衛(wèi)婉臉色白了又青,青了又白,終歸是不再提了,只安心和大家閑聊。
宴會結(jié)束,明德公主回去稟了此事。
上官政敏當即跑去東宮,發(fā)了好大一場火。
只聽見東宮的女使說:“皇后娘娘大怒,提溜著大皇子的耳朵,狠狠扇了一耳光。”
接著,天子夜半召常勝將軍入太和殿。
子鳶憂心忡忡,將衛(wèi)婉攜東珠贈禮一事告知父母親。
杜應月面色略凝重,虞長生只笑著揮手說:“鳶兒回煙霞居去好生歇著,等明兒個眼睛一睜,爹爹就回來了。”
子鳶雙手牽住長生的大手,依偎在父親懷中:“冰人語暖牽絲意,錦瑟弦調(diào)待啟篇。”
“甚意思?”
虞長生疑惑望向妻子。
凌子川說:“妹妹的意思是,愿意聽從父母親的媒妁之結(jié)親。”
“胡亂語!”虞長生大喊了一句:“你想嫁誰便嫁誰。我虞長生為衛(wèi)朝立下汗馬功勞若是還不能為自己女兒的親事做主,這常勝將軍也不必做了。”
一樣的話語,亦回蕩在了太和殿。
武將跪在金鑾寶座之下,天子坐于九龍盤繞之上。
座后立金漆雕龍屏風,祥云繚繞,群龍拱衛(wèi),如神光背照,更添威嚴。
“朕有意再立建業(yè)為儲君。長生,子鳶若為太子妃,日后則為皇后,共享天地尊榮。”
“皇上,子鳶體弱,難堪大用。臣是個粗人,不會說那些文鄒鄒的話。但臣赤子忠心,縱沒有這層姻親,亦誓死捍衛(wèi)陛下圣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