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后就可多走動走動,只是虞府養了貓兒,不知姐姐可喜歡?”
“喜歡!”凝采格外大聲回了句,引得茶樓賓客紛紛側目,她立馬以手掩面小聲說:“我在青州就養了貓兒,只是花都遙遠,多有不便。妹妹這貓是在哪兒購的?”
“不是購得的,是自個兒跑來的。去年冬日母貓見懷,不知從哪里竄進來,在府里找吃的。府里丫鬟見了心生憐愛,喂了吃食,便不肯走了。母親心善,沒攆走,就這么長長久久住下來。前些日子,又生了兩只,同我手掌一般大,瞧著討喜。”
“原是如此。”
“姐姐若是喜歡,何不抱回去一只?”
“當真可以?”
虞子鳶眨眼睛點頭,周凝采漸漸松了情緒,隔著凌子川與子鳶攀談起來。
凝采拉著子鳶的手,翻上翻下細細看著,
當真是瑩白如玉,滑若凝脂,唯左手指腹因摁琴生了繭子。
“虞妹妹,你這手真漂亮,如何養的?”
“是我府上的女使做了香膏,讓我日日抹手。你若想要,可以問問她。”
“是何等奇妙的香膏竟有如此效果?何不開個脂粉鋪子?”
“也想過,我病著,她又是個知足常樂的,倒沒有在這方面下功夫。”
說著子鳶向后方看去,只見孫鵲兒小拇指勾著禮匣子,正仰頭倚靠在柱子上昏昏欲睡。
“你瞧,這就是給我做香膏的女使,是個天真爛漫的性子。”
凝采順著視線看去,捂嘴笑說:“虞妹妹對丫鬟真好。”
“鵑兒自小離了家跟我,鵲兒入府后心思全在我身上,都是姐姐一般照顧我,她們對我也是極好的。”
凌子川眸色轉深,陰云密布。
虞小姐跟誰都能一見如故,結下金蘭之交,獨獨對他避如蛇蝎。
但以前并非這樣,在山匪一事之前,虞小姐對他亦猶如親兄長。
她溫暖明媚如春陽,帶來萬物復蘇,欣欣向榮,總能讓所有人對她產生親近。
“建業哥哥,他還在逼你娶虞家女嗎?”
少女的聲音刺耳,穿過喧囂,遠遠飄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