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皇子來了怎也不說一聲。淑貴妃把你養得好,又見長高了。”
“不便打擾小姨和將軍,與表妹話了會家常。也多虧表妹,父皇賞了我做賢王,還準允我在外頭立了府邸。小姨姨父若是得了空閑,可來我府上小酒怡情,聊表謝意。”
虞長生點頭應了邀約,與旁邊的周彥博聊起近來朝廷的變局。
杜應月接著說道:“你被皇上封了賢王,和你表妹有什么關系,是你勤勉的緣故。你母妃近來可好?”
“皇上不常來,母妃身子不好,偶與皇后娘娘賞賞花,又或是在宮中彈彈琴,便也無事可做了。”
杜應月正欲嘆口氣,生忍住,只說道:“幸得有你作伴,還能時常和她說說話。”
“母妃性情淡雅,倒也不甚在意恩寵。”
“天底下唯情之一字最難解。”
說著,杜應月滿目憂愁看向自己的女兒。
子鳶正捧著茶,見杜二小姐面有憂色,放了茶杯,拉著母親打趣:“娘還記得生了一個虞子鳶?”
愁云消散,杜應月伸出食指輕點女兒額頭:“你這小丫頭,不記你,記誰?”
“記爹爹,不記我。”
“你爹爹才回一日,你這小醋壇子就翻了。”
“那可不,今兒個鳶兒都是一人用膳。”
“不還有你阿兄陪你?你阿兄也疼你,從江陵寄回來那些個禮。”
凌子川坐于子鳶身旁,子鳶面色如常:“你們夫妻恩恩愛愛,就是忘了女兒。”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