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中并未寫明太子兩次被廢的緣由,只寫第一次引得天子大怒便是在這次的中秋家宴上。
而今虞子鳶沒死成,劇情還不知道會發生怎么樣的偏移。
子鳶答:“月白彩蝶繞牡丹襦裙。”
鵑兒翻箱倒柜,累的大喘氣都沒見著。
不僅是沒找著這一件,其余的白色衣裳也都憑空不見。
“小姐,我們煙霞居遭了賊。”鵑兒一臉嚴肅:“那襦裙不見了。”
“其他白色的呢?”
“都找不著了,平日丟一兩件也是正常。這一次,怎的都不見了?咱們煙霞居定然是出了內賊!”
“可還丟了別的?”
“再沒了。”
秋風瑟瑟,刮在窗戶上發出“嗚嗚”聲,好似嬰孩啼哭。
子鳶望向窗外,肅秋蕭條,吹得零星幾片葉子都翩然落地,掩埋入泥濘。
“興許是這幾日風大,吹跑了衣裳,沒有便罷了,換件鵝黃色的。”
“那件還是六皇子送來的。六皇子知小姐愛淺色,年年送成衣。”
“我與表哥感情甚篤,就如同親兄妹一般。”
“小姐未來的夫婿若是能有六皇子九成便也夠了。”
子鳶啞然失笑:“表哥溫雅,為人仔細,寫的一手好文章,待人接物無不用心,這般男子天下少有。”
鵑兒嘆口氣,小聲說:“那也不要是太子。”
太子已然十五,正正到了適婚的年紀,就連她都看出了皇后的急不可耐。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