讀心術救全家成團寵67
沒有義務成為前婆婆的阿貝貝。
林鹿反手就把錢靈秀給拉黑了。
都說了,你的靈魂太困頓,根本拉不動。
再說了,你變成這樣,就是喜聞樂見的。
錢靈秀現在身邊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被社區監管,兒女不在身邊,是周圍人看熱鬧的存在。
她一出現,話題就會轉移到她的身上。
“哎,你知道她是誰嗎,以前啊,可是富太太,結果,兒女全犯事了,都是勞改犯。”
“哎呀,真的嗎?”
“可不是呢,聽說還被兒媳婦給殺了,一個媳婦跑了,一個媳婦死了。”
“是嗎,那有錢人可真可惡,家敗了是應該的。”
每次錢靈秀一出現,大家都像看稀奇動物一般看錢靈秀,目光瞬間挪到她身上,然后彼此眼神一對上,就像腦電波連接上了。
作為被觀察的人,錢靈秀也能敏銳感覺到他們的眼神。
作為豪門貴婦太太,走出去都被人奉承,享受到的是極致的服務,可現在
不管是在家里,
還是出門,周圍人的眼神和閑碎語,在心里擠壓成無形而絕望的壓力。
前半生和后半生的人生,簡直天差地別,
被監管,跑又跑不掉,像個地縛靈困著,絕望無比,看不到一點希望。
她甚至只能跟曾經的‘仇人’林鹿說話,想要聽一聽她的聲音,讓她在沼澤里下沉的過程中,能夠稍微輕松點。
聽到電話再也打不通,錢靈秀的手不受控制地微微顫抖,渾身僵硬,心臟怦怦跳得飛快,渾身冒汗。
一種強烈的瀕死感涌上心頭,她跌坐在地板上,大口大口地喘息,有那么一瞬間錢靈秀既恐懼,又想要結束這樣的痛苦。
太難受了,看不到一點希望,她的人生一片黑暗,半輩子人生已經搭進去,下半輩子,也沒有希望。
根本就爬不起來,也沒有心力爬得起來
岑學海看到妻子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喘息著,忍不住皺著眉頭說道:“怎么了,誰又出事了?”
誰都沒事,她有事,她好痛苦,痛苦得像是要死去了。
一座座龐大的山壓在身上,讓她喘不過氣來。
錢靈秀知道自己的腦子和身體出問題了,清楚知道她陷入了巨大的壓力和悲戚中。
這種情緒就是沼澤里的泥,不斷地吞噬她,她也能眼睜睜看著自己沉沒,一邊又知道這樣是不行的,強迫自己振作起來,兩股力量拉扯著,讓錢靈秀更加痛苦了。
岑學海看妻子這樣,更多的是煩躁和不安,“你到底怎么了,到底出什么事了?”
“你振作一點,堅持個一兩年。”
“等到三個孩子出來了就好了。”
作為從犯,岑家三個孩子的勞改日子并不長。
錢靈秀眼睛發直,“出來了又怎么樣?”
勞改犯能被社會接受嗎,能夠重新東山再起嗎,能讓岑家重回當年嗎?
岑學海曾經做生意而結識的人脈,現在不也一點用都沒有,人家避之不及,生怕沾惹上晦氣。
錢靈秀越想臉色越灰暗,眼睛里毫無光澤,麻木僵硬地像個木偶。
岑學海還想說什么,敲門聲響起了,他皺眉,家里很少來客人,可以說,基本沒有客人。
上一次房門敲響,是社區工作人員來告知他們,岑肇去世了。
此刻聽著敲門聲,岑學海
和錢靈秀對視一眼,從彼此的眼里驚悚和抗拒。
可敲門聲不斷,岑學海去開門,看到社區工作人員,心中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