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害怕我糾纏你,你想利用孟妙害死我。”
岑盛越說越順,眼睛爆發出亮光,疲憊面容突然精神煥發,“林鹿,你能看到她對嗎?”
“曾經你能聽到她的心聲,現在也能看到她對吧。”
林鹿沒說話,定定地看著岑盛,好久才嘆息一聲說道:“對,我能聽見孟妙的心聲,我也能看到她。”
見林鹿承認了,岑盛甚至有些激動地用手拍桌子,引得獄警側目,他對孟妙說道:“你看,你看,林鹿她承認了,她能聽見你,能看見你。”
林鹿表情無奈和嘆息,就看著岑盛不說話,眼神里帶著憐憫,看一個瘋掉的人,正在和空氣說話。
孟妙看著林鹿,飄到了她的面前,也很好奇她究竟能不能看見自己。
她為什么總是出現在林鹿的身邊?
但林鹿連眼神都不跟孟妙對上,而是看著岑盛說道:“我能聽到孟妙,聽到孟妙。”
“岑盛,好好照顧身體,雖然你能看到孟妙,但不能說出來,別人會認為你精神不對,會帶你去鑒定神經。”
“如果被鑒定出了神經病,人生想重啟不容易。”
“你大哥死了,你再被鑒定出神經病,你爸媽怎么承受得了啊!”
岑盛:
他的前妻,真是好能裝啊!
好虛偽,好能表演!
你是演員吧,這么能演。
岑盛脊背略微佝僂,注視著林鹿,苦笑著說道:“林鹿,你是不是很恨我?”
林鹿微微歪頭,反問道:“我為什么要恨你?”
岑盛抿了抿嘴唇,不知從何說起。
他長了張張嘴,好一會說道:“如果你早點告訴我,你能聽到孟妙的心聲,我們就不會發展成這樣。”
真是倒反天罡啊!
林鹿挑了挑眉頭,轉過頭來,還怪她不說。
想來也是,她有自己的目的,不想說。
岑盛也有自己的目的,不想說。
這又何嘗不算心有靈犀,雙向奔赴呢。
林鹿只是說道:“岑盛,其實我騙你的,我根本就聽不見孟妙的心聲。”
岑盛:
他氣笑了!
他是傻子嗎?
一會一個說辭。
她可以隨時推翻她之前說的話。
岑盛看著她的面容,這張面容下,是一個殘忍戲謔的靈魂。
他甚至有些想不起最初的林鹿是什么樣?
但現在,她像個洋蔥,剝開了,讓人無比難受。
岑盛站起身來,“我不是你展示道德和情感的道具,以后我們不用見面了。”
“也不是你的觀眾,讓你表演,讓你展示。”
真惡心!
林鹿只是說道:“你這話說得,作為男人,你就應該作為觀眾,看著我美好的人生,看著我美麗的面容,欣賞我波瀾壯闊的生活。”
“你不喜歡我這樣嗎,如果我在你面前展示悲慘,展示痛苦,展示絕望,你會喜歡看嗎?”
“我來看你,我怎么能讓我的觀眾承受這些呢,我把美好展示給你,讓你放心,讓你感覺美好。”
“我不想哭哭啼啼面對你,你現在感覺美好嗎?”
人家這不是擔心你嘛,哭哭啼啼的,臟了你的輪回路嘛!
岑盛氣笑了,“那我謝謝你,替我著想。”
林鹿:“不用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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