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家二老現在生活有些窘迫,如果能讓監獄賠償一些,生活能好一些。
尤其是,現在小女兒還懷孕了。
錢靈秀聽到這個消息,天都塌了。
孟妙的心聲說岑靜會和人懷孕,本以為岑靜聽到了孟妙心聲,不會再干糊涂事,結果,還是懷孕了。
孩子生下來,哺乳喂養一年之后,還不是扔給他們老兩口,岑靜還得接著服刑。
當初視頻里的人是岑靜,小姑子虐殺嫂子,多么喪心病狂。
讓岑靜把孩子給拿了,她不愿意。
孩子這種東西,生下來可塞不回去。
而且,一家子多多少少都有案底,孩子生下來,就要面臨慘淡的人生。
兒女都是債,優雅干練的錢靈秀現在面容憔悴,一張臉浮腫,一看狀態就不好。
看岑家還麻麻賴賴不想干脆了事,領導對岑家人說道:“既然你們覺得岑肇的死有問題,我們支持你們收集各種證據上訴。”
“但如果沒有問題,我們獄方是要起訴你,并且還要賠償。”
岑學海佝僂了身形,嘆口氣說道:“沒問題。”
他們現在都被社區監管,哪里還能搞東搞西,監獄這邊各種手續和證據,他們根本就沒有勝算,反而還要賠償。
忙活一陣,還虧了錢。
但岑家老兩口來拉兒子尸首,卻看到孟妙飄蕩在旁邊,一時間臉色無比難看。
錢靈秀咬緊了后槽牙,咯咯作響,面目猙獰,下垂的臉部和擠出來的皺紋,讓她看起來格外刻薄和絕望。
“孟妙,孟妙,是你殺了岑肇,是你殺了他,他是你的的賬戶。”錢靈秀聲音低沉,帶著絕望的質問。
孟妙灰蒙蒙的眼睛望向錢靈秀,“呵,丈夫就不能死嗎,為什么我作為他妻子,我死了?”
“為什么我死了?”
孟妙依舊喜歡問為什么,但不妨礙她一邊問為什么,一邊把人弄死。
孟妙看了看毫無生機的岑肇,發出了咯咯的笑聲,殺掉了曾經喜歡過的人,既痛快又難過,撕扯著她的靈魂。
她想,她已經變得不再是她了。
“不光是岑肇,你們每個人都要死。”孟妙看著錢靈秀和岑學海。
“你們家每個人都該死。”孟妙聲音一聲比一聲低沉,破罐子破摔的絕望。
錢靈秀臉皮顫抖,神色厭惡無比,“真是冤孽,你為什么來岑家。”
“你來到岑家,就是來搞亂岑家,讓岑家毀滅。”
孟妙有些哭笑不得,她無奈一笑,“岑家不是因為我毀”
“啊,對,我就是來毀滅岑家,你們岑家作惡多端,一個蛇窩,爬滿了毒蛇。”
“看到你們岑家毀滅了,我心里別提多痛快了,你們每個人都不得好死。”
“我要毀滅你們,一個一個毀滅。”
孟妙說著,感覺啼笑皆非,她沒想到,自己知道岑家會毀滅,但沒想到,竟然是毀滅在自己的手里。
世間事,簡直匪夷所思,令人完全想不到。
她從一開始,想的卻是拯救岑家。
所以,她的死,她的恨,反而毀滅岑家。
孟妙想著想著,竟然咯咯笑出聲,命運弄人,結局意想不到。
錢靈秀又恨又恐懼,孟妙能殺了岑肇,就能殺了他們。
到底怎么樣,到底怎么樣才能讓孟妙消失,讓她魂、飛、魄、散。
十輩子的冤孽湊在一起。
老兩口將長子帶走,辦了后事,而孟妙則是全程都跟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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