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林鹿仿佛看不到她,自己做自己的事情,孟妙就看到林鹿脫離了岑家,過自己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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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經歷過被岑家囚禁,動手術,不停地被抽血,再看到林鹿的生活,孟妙心里有種說不出羨慕和嫉妒。
都是岑家的媳婦,她在岑家遭受非人的待遇,每一天都在煉獄中煎熬。
有人卻過著如此平淡但又如此自由的生活。
事實證明林鹿是對的,這讓孟妙更難受了。
像個陰暗的窺探者,窺探著林鹿的生活。
可惜,不能時時刻刻都能看到林鹿。
此刻,孟妙聽到林鹿說岑肇判刑了,甚至是主謀,她哀嚎著,無比絕望。。
她被騙得好慘,好慘啊!
岑肇騙了她,她明明為岑肇付出了那么多。
林鹿喝了一口水,接著嘀咕道:“岑肇被判刑了,但岑家二老可沒事,不相信孟妙的事情,他們不知道。”
“怎么可能不知道呢。”
孟妙嗚咽著,錢靈秀和岑學海為了岑家,將她綁在病床上。
他們為什么會沒事。
林鹿嘆息一聲說道:“可惜呢,大嫂死了,不然肯定能出面指控他們。”
“哎呀,有些人要逃脫法律制裁呢。”
孟妙聽著林鹿的話,越發不甘心,靈魂越發震蕩,嗖嗖寒涼陰氣散發出來,讓整個房間的溫度都直線下降。
林鹿搓了搓胳膊,“怎么突然冷起來呢,空調開低了?”
她的眼角瞥過孟妙,她都說這么多了,孟妙一直都在生氣,都在憤怒,都是質問為什么?
哪有那么多為什么?
既然對方那么做了,就是深思熟慮之后的結果。
就是不怕失去你,就是不怕傷害你,并沒有將你的感受放在心上。
行為已經是結果,是權衡利弊的結果。
是自己在對方的人生占比和權重太低太低了,是可以為另一個目的犧牲的存在。
去分析和猜測對方內心的想法,只會讓自己更難受。
管你這那的。
論跡不論心。
年輕的姑娘,你現在要做的是,去傷害,去報復讓你難受的人。
反正你已經死了,人間的法律還能管得到你嗎?
林鹿將空調調高了一些,姐妹,去折磨岑家人吧。
她取下掛在包上的小面,聲音輕柔說道:“如果孟妙在天有靈,希望她安息。”
“如果不能安息,希望她能有辦法讓自己安息。”
孟妙作為一個普通人,如果不介入岑家的事,應該會好好生活。
但奈何,落在了岑家這個狼窩里,心聲又點明了岑家沉重悲慘的命運。
或許,孟妙是來拯救,是作為一個美好的拯救者。
但顯然,這個故事底色是沉重的,岑家人頭上懸著達摩克里斯之劍。
孟妙承受不了岑家如此大的因果和業力,只能被吞噬。
而原主也是被岑家吞噬。
劇情里是原主,現在成了孟妙承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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