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旁邊有一個人,什么都沒做,卻自認為付出良多,犧牲良多,有天大的恩德。
說起來,孟妙確實對他有恩,讓他醒了過來
。
可是大恩如大仇!
一輩子都要受此挾制嗎?
房間里,岑靜看著孟妙發(fā)瘋,只是說道:“大哥不知道,大哥出國了,出國去找救岑家的辦法。”
孟妙愣了一下,恐懼猙獰的表情凝在面孔上,她喃喃道:“他不知道嗎,他怎么會不知道呢?”
孟妙眼珠子發(fā)顫地轉動著,落在岑靜的身上,“你們背著岑肇做出這種事情,岑肇回來,你們怎么跟他交代?”
岑靜表情似笑非笑,有時候真的覺得孟妙可愛得很。
不知是自欺欺人,或者真認為這件事,大哥不知情。
“醫(yī)生就在門外等著,大嫂,如果你有辦法,就趕緊說出來,手術過程中,誰也不能保證會出什么事?”
岑靜再次出聲勸道,動手術是最下乘的辦法,很可能竹籃打水一場空。
讓孟妙自己主動交出東西才能達到目的。
岑家都這樣了,孟妙如果不能救岑家,就和岑家陪葬吧。
給人希望,又奪走希望,折磨人。
孟妙看著岑靜,“我沒想到你是這么惡毒的人。”
岑靜只是說道:“我知道嫂子怪我,但沒辦法,只要你能救岑家,等事情結束了,你想怎么報復我都可以。”
“要看大嫂你能不能渡過眼前這一關。”
岑靜心里有些不耐煩了,大難臨頭,還扯亂七八糟的東西。
房間里安靜下來,岑靜看著孟妙,孟妙面無人色,牙齒和身體忍不住打顫。
“咔噠”
門把扭動的聲音,門外是站著穿著白大褂的醫(yī)生,手里提著箱子。
孟妙轉動著僵硬的脖頸,看著白大褂,身體僵硬得如同木頭,瞳孔劇烈收縮。
“岑,岑靜,你別這樣。”孟妙面色哀求,“靜靜,我對你那么好,你別這樣對我。”
岑靜只是說道:“大嫂,你求我還不如展現(xiàn)自己的價值。”
“只有有價值的人,才能活下去,才能活得好,只要你拿出厲害的東西,我們就能回到之前。”
“像之前一樣,你是我最敬愛的大嫂。”
孟妙痛苦地閉上了眼睛,隨即睜開,眼睛發(fā)紅,“你們憑什么這么做,你們枉顧人命,毫無法律。”
“你們會不得好死。”
岑靜吐了一口氣,“大嫂,你真是被岑家寵得太天真了,你太小瞧世界的殘酷性,走上了這條路,就沒有回頭路。”
“岑家不想敗落,不想破產(chǎn),不想被人分食殆盡,就只能這么做。”
“作為岑家人,
你就該幫一幫岑家,如果岑家敗落了,你的日子也好不了。”
孟妙看著醫(yī)生護士走進來,蹬腿縮腳往后縮,抵在墻角,充滿了無助。
心臟砰砰直跳,恐懼順著血液流遍全身,遍體生寒。
孟妙舌根發(fā)麻,聲音嘶啞,“你們就算開了我的腦袋也不會如愿。”
“你們根本就找不到想要的東西。”
“我不騙你,真的,它已經(jīng)離開我了。”
“你們傷害了我,反而背上人命,根本不值得。”
“沒有,我真的沒有。”
“沒有,什么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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