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妙起身,走到窗戶邊往下看,看到的是高樓,逃都逃不掉。
之后,錢靈秀好像忘記給孟妙送飯,餓了孟妙一段時間。
“餓成這樣,怎么還沒動靜?”
岑肇坐在電腦前,看著屏幕里的監控視頻,是孟妙所在的房間。
岑家人,透過監控視頻觀察著孟妙,想著沒人的時候,孟妙總該有所動作。
岑盛起身,神色非常不耐煩,“還能說什么,孟妙那個淺薄的女人,如果真有系統,早就使用了。”
“與其在孟妙這個女人身上下功夫,不如多跑幾個銀行貸款。”
岑肇說道:“即便要貸款,也需要東西作為抵押,讓銀行和投行看到前景,才能打動人。”
而孟妙說過的東西,就是突破。
而且,那個系統
如果能拆解系統,得到系統的力量
岑肇垂眸,對錢靈秀說道:“安排手術吧。”
只能物理撬開孟妙的腦子,看看能不能找到所謂的系統。
岑肇很清楚,僅靠撬開孟妙的腦子,不一定能夠找到系統。
更有可能,系統已經不在孟妙的身上。
可是在如此狀況下,孟妙又始終不松口,又聽不見孟妙的心聲。
岑肇已經很不耐煩了。
他想了想說道:“手術結束之后,順便切除一些腦白質,她神經狀態不好,治療神經病,切除腦白質。”
岑盛愣了一下,這種醫學最初黑暗神經科手術,非常野蠻地破壞腦部結構。
會讓人變成行尸走肉,變得情感淡漠和智力衰退。
他扯了扯嘴角,他這個大哥,當真是鐵石心腸,心如磐石不可動搖。
岑盛說道:“大哥,孟妙她可是你的妻子。”
妻子
?
那具殼子里不知道是什么人。
根本就不是以前的孟妙。
真正和他結婚的女人已經不在了,或者是死了,或者是被那個所謂的系統給消滅了。
不管是為了利益還是給原來的孟妙報仇,都必須這么做。
岑肇看著弟弟妹妹,問道:“你們承認她是你們大嫂嗎?”
岑康犯了錯,哪里敢有什么意見,立即說道:“不知道哪里來的孤魂野鬼,還想做我大嫂,我第一個不承認。”
岑靜只是說道:“我覺得應該告知她一聲,也免得真成了傻子,失去了自理能力,活不了多久,雞飛蛋打。”
“再想問,就問不出來了。”
做了腦白質切除術,人活不了多久。
“為了自救,她肯定會想辦法的。”岑靜說道。
岑肇看著岑靜,開口道:“你去勸一勸她吧
。”
岑靜:“大哥,她是你老婆,也該是你去勸,你該不會是舍不得,喜歡上她了吧?”
岑肇神色淡漠,“我一直都不知道這些事,我是轉圜余地。”
岑靜:“好吧。”
岑靜推開了房門,她端著食物,孟妙餓了兩三天了,現在餓得眼睛都綠了。
哪怕她懷疑食物里有東西,但現在胃里火燒火燎,抽痛無比,飲鴆止渴也得吃。
岑靜看著孟妙吃東西,眼神有些憐憫,但想到如果岑家出事了,她的生活也
好不到哪里去,這些憐憫便消失了。
既然是岑家人,為岑家付出也正常。
“大嫂,岑家現在情況不好,如果你能幫一幫岑家就幫吧。”
“不然,要給你做手術,腦部手術。”
“哐當”
孟妙手里的勺子掉落在湯碗里,濺起油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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