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頭的岑盛沉默了好一會,“說到底,還是要我跟林鹿離婚?!?
岑肇聲音漠然,“岑盛,現在最重要的是得到系統出品的東西。”
“這些東西能夠讓岑家再進一步,到時候,林鹿會后悔自己的決定?!?
“你能做的事情,就更多了?!?
好久好久,岑盛說道:“好,我跟她離婚?!?
掛了電話,岑盛給妻子打電話,“林鹿,我們見一面吧,我訂好了餐廳?!?
林鹿隨意地說道:“不用見面,到時候咱們法院見。”
“訴訟離婚程序需要不少時間,我們協議離婚吧,明天就可以去?!贬㈤_口道。
林鹿挑了挑眉頭,“你愿意跟我離婚?”
騷擾孟妙就是有用。
生怕孟妙被她拐離咯。
岑盛只是說道:“我不愿意離婚,可又覺得我們這樣下去,一灘死水,不如離婚?!?
林鹿嘴角咧了咧,“行啊,那就明天見?!?
“見一面吧,離婚前最后一頓飯?!贬⒄f道。
林鹿:“抱歉啊,我這邊有點事情,去不了?!?
她直接拒絕了。
任何危險都可能會發生。
不能和不能好好離婚的男人結婚,一旦離婚,那簡直要半條命,剝層皮。
第二天一早,林鹿按照約定時間,來到了民政局門口,岑盛比她先到了。
岑盛看著林鹿,打量著她神色,發現她面紅齒白,完全沒有要離婚的憔悴樣。
他聲音低沉,“林鹿,有時候我真懷疑你到底有沒有心肝?!?
林鹿:“有啊,怎么沒有?”
“相反,我覺得你這人沒義氣,開團秒跟是一種美德,我為你殫精竭慮?!?
“受益的人是你,你卻覺得我讓你沒面子,覺得我鬧騰。”
一次次的選擇,岑盛都選擇岑家,轉頭還要怪別人。
好人讓你做了,利益你拿了,還一副不被愛的受害者模樣。
岑盛就覺得,他們是夫妻,以他們的關系,不管岑盛做什么,都該因為夫妻關系包容他的行為。
畢竟是夫妻,是,是父母,是子女,是朋友
好似有了一層關系,就該包容關系里過分的行為。
離婚得很順利,林鹿走出民政局,向著陽光舉著離婚證。
只是一個巴掌大的冊子,手持著,竟然讓人從心里產生一種輕松和自由之感。
頗有點像奴才拿到了放奴書。
原主怎么都離不了岑家,從聽到孟妙心聲之后,成為了對照組,反復對比碾壓。
而岑盛也是有意無意地折磨報復原主,把原主扔在岑家這個精神絞肉機里。
岑盛也是其中一片刀片。
岑盛走出來,看著林鹿問道:“你接下來有什么打算?”
像孟妙說的那樣,出國去找前男友嗎?
林鹿看著岑盛,輕輕一笑,“當然是到處玩一玩。”
她轉身就走,臉色變得漠然無比,對系統說道:“吞了孟妙的系統,你也補一補?!?
不能真讓岑家拿到了系統的東西。
“好的宿主。”系統毫無感情的機械音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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