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盛聞,指甲陷得更深,神色有些難堪惱怒,“林鹿為什么會這樣,是因為她聽不到心聲。”
“是你們說,讓她去斗啊?!?
斗敗的蛐蛐,要么殘了,要么死了。
怎么可能還是完好的,怎么可能恢復如初呢?
林鹿走了,下一個是誰呢?
岑盛看著病床上的大哥,他坐在那般,自有一股淵渟岳峙氣質,一眼就能感覺到可靠和深沉。
等到大哥的身體休養好了,自然重新接手工作,統管集團,而他依舊做個部門的小頭領。
若無意外,他這輩子都該屈居于大哥之下。
這一刻,岑盛感受到了妻子林鹿的不甘。
大哥永遠在他之上,而孟妙又永遠在林鹿之上。
岑盛閉了閉眼睛,只是重復道:“我不離婚。”
錢靈秀:
這死孩子,怎么道理就講不通呢。
她不耐煩地說道:“你不想離婚,林鹿還不是要跟你離婚?!?
岑盛睫毛扇動了一下,嘴上說道:“既然大哥這么厲害,岑康的事情就交給他解決吧。”
“我沒有這個能力,我做不了。”
說完,岑盛轉身就出了病房,聽到錢靈秀罵他腦子不清楚。
岑盛沒反駁,出了病房,靠在墻上。
孟妙提著水果走過來,大袋子里塞滿了各種水果。
看到岑盛,孟妙臉上閃過詫異,“你怎么出來了?”
岑盛看著孟妙,心想,你不也被趕出來嗎?
重要的家庭會議里,從來沒有你。
也沒有林鹿。
岑盛突然問道:“大嫂,林鹿要跟我離婚,你覺得我該不該跟林鹿離婚?”
孟妙神色更差異了,心聲響了起來,呀,岑盛這個綠毛龜想開了?
留不住的人終究留不住。
岑盛:
他是綠毛龜,岑肇難道就不是綠毛龜嗎?
孟妙在嫁給岑肇之前,不是出了名的要攀高枝,要金龜婿。
都是烏龜王八蛋!
岑盛替孟妙打開病房門,對里面的人提醒道:“大嫂買了好多水果回來?!?
孟妙提著袋子走進來,岑靜連忙接過,打開看了看說道:“我最喜歡吃葡萄了,謝謝大嫂買了葡萄。”
孟妙笑了笑,坐到床邊,詢問岑肇:“事情商量得怎么樣了?”
“還沒有結果呢,這些事情枯燥,要不你去購物,做美容?”岑肇對孟妙柔聲細語道。
他再看向岑康的時候,眼神凌厲,恨鐵不成鋼,“看你干的事?”
岑康低著頭,低聲道歉:“對不起,對不起大哥大嫂。”
岑肇揉著眉心,神色疲憊,“我出院吧,去跟人談一談。”
孟妙立刻皺眉,“你身體沒好,怎么能出院呢?”
岑肇搖搖頭,“岑家這個樣子,我怎么能安心養病,事情拖不得?!?
孟妙看岑肇這副樣子,忍不住問系統道:“系統,岑康得罪的那些人,能不能查到一些在意的事,或者軟肋呢?!?
“這些人未來會不會遭遇不好的事,或者出問題呢?”
聽到孟妙的心聲,岑家屏住了呼吸。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