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箱子一旦打開,那么就只有一種結果。
林鹿慢悠悠地說道:“當然要離婚。”
錢靈秀下意識就要掐太陽穴,有些受不了:“如了你的意,怎么還要離婚,岑家哪里對不起你了,你非要離婚。”
“你能不能像你大嫂一樣懂點事?”
岑盛幽深的眸子盯著林鹿,“我要知道理由,非要離婚的理由。”
“理由啊?!”林鹿嘆息一聲,眼神憐憫地看著岑盛。
“因為我發現,你不能掌控林家,我不能騎在他們頭上,不能讓孟妙在我跟前伏低做小。”
孟妙:???
這是可以直接說的嗎?
孟妙簡直服了,這個妯娌就跟狗皮膏藥一樣黏著她。
而且,還直說要騎在她頭上。
這么直接,這么不把人當人嗎?
有種清澈的愚蠢。
都懶得理她,活像一直張牙舞爪的獅子狗。
岑盛眼神凌厲,透著懷疑,“都是借口,你只是想離婚。”
林鹿沒好氣地說道:“我結婚不是為了離婚,你爸媽從醫院里回來,你就能接手你哥哥的工作。”
“這說明什么,說明你大哥掌握分配資源的權力,今天能讓你干,明天就能讓你干不成。”
“你永遠都比不上你哥哥,我永遠都不能在這個家里作威作福,永遠都不能讓他們看我臉色過日子,永遠不能讓媽媽愛我。”
“這些做不到,我美麗的面孔,我美好的靈魂和品質都會毀滅。”
“我這么美好的人,卻得不到偏愛,得不到偏愛我就無比嫉妒得到偏愛的人。”
“親愛的,你真是太讓我失望了,離婚,必須離婚。”
岑家人:
美麗的面孔?
美好的靈魂和品質?
她身上有這些玩意嗎?
當務之急,林鹿該去掛精神科。
岑盛揉了揉眉心,“林鹿,你的要求和想法匪夷所思,你應該腳踏實地,你正常點。”
林鹿撇撇嘴,“我就是這個要求,你達不成我們就一拍兩散,沒道理讓我降低要求。”
“我就是這樣,你接受不了,我又沒要求你必須接受我的要求,你也可以不接受。”
“就像你不被家里人重視,你要么接受,要么改變。”
岑盛聞,忍不住嗤笑一聲,“林鹿,你太自私了,我們是夫妻,本就是互相妥協,互相扶持,互相磨合。”
“你只管把你的心情,你的要求,你的貪婪,將這些壓在我的頭上。”
林鹿眨眨眼,面帶委屈道:“可是老公,你說通往幸福的路上總有坎坷啊,越過坎坷就會得到幸福。”
“可是你現在說你不能越過坎坷來到我身邊,老公,你在說謊嗎?”
“你之前說,忍耐些,越過坎坷,可怎么你做不到啊?”
“我對你實在太失望了,我就是太相信你了。”
岑盛臉皮抽了抽,一時間竟是無以對。
一旁的岑靜忍不住說道:“林鹿,你虛榮拜金,貪得無厭,還披上什么真愛的皮囊,讓我二哥吭哧賣力干,大把錢捧到你面前。”
“你要不要臉啊,沒見過你這樣惡心的人。”
“愛和幸福從你這樣的人嘴里說出來,簡直侮辱了這么美好的字眼。”
林鹿瞥了她一眼,“賤貨。”
誰又比誰跟高貴,不都是墻頭草,哪邊強,哪邊有利哪邊倒嗎?
岑靜:??!!
啊啊啊,她要弄死林鹿,誰都攔不住!
“夠了,不是小孩子了,別鬧騰。”錢靈秀給岑盛使眼色。
現在最重要的是,搞清楚,除了岑家人,林鹿是不是也能聽到心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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