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盛眉頭都擰緊了,扯了扯林鹿的耳珠,輕輕摩挲著,“你能說點其他話嗎,說這樣的話,很影響我們夫妻感情,明白嗎?”
“有什么事,你就說,我怎么猜得到你心里的想法?”
林鹿翻身,胳膊撐著頭,“我們是夫妻,你什么時候都站我這邊嗎?”
“當然。”岑盛吻了吻林鹿的額頭,一路向下吻著到了鼻尖。
林鹿笑了笑,伸出食指抵在岑盛的額頭,阻止他繼續往下。
“那我就拭目以待。”只看你干什么。
人的身體做出行為,大腦負責解釋行為。
語想法理由都可能是謊,都可能是干擾,只有行為,身體做出的行為才是真的。
行為先于意識。
岑盛抓住林鹿的手,“你很討厭孟妙嗎?”
林鹿反問:“你很喜歡嗎?”
岑盛表情無奈,“別說這種話,不好。”
“明天,明天就搬出去住。”岑盛說道。
林鹿語氣雀躍:“好呀,我非常期待!”
搬出去怎么做對照組。
不會的,明天就會開始讀心了。
岑盛躺下來,把人往懷里摟,下巴放在林鹿肩膀上,耳鬢廝磨,耳邊都是岑盛的呼吸聲。
林鹿后背緊緊貼著岑盛的胸膛腹腔,熱烘烘的。
“岑盛。”林鹿輕聲喊道。
“嗯?”
林鹿惆悵脆弱道:“我有些怕大嫂,在這個家里,我只有你,只跟你熟。”
岑盛說道:“我們搬出去住。”
林鹿:“謝謝你啊!”
岑盛把林鹿摟得更緊了,“出去住,有空回家看看爸媽。”
“我是你丈夫,什么事都可以跟我說,你要信任你的丈夫。”
林鹿感受著岑盛身體的溫度,隔著睡衣傳遞到她身上。
這個男人大概是喜歡原主的。
她只是說道:“好呀。”
可惜了,行為決定關系,不是關系決定行為!
不是說,有個丈夫的名頭,我就該信任你。
就原主的結果,顯然,不能因為是夫妻關系,就理所應當要求別人一定要做到,該做到。
但如果一開始就下定義,那也不行。
看看這一次岑盛的行為,拉攏可以拉攏,避免孤軍奮戰。
如果岑盛還是像劇情里一樣,那就只能孤軍奮戰。
該走的劇情還是要走嘛!
第二天一早,林鹿換上衣服,一旁的岑盛換上襯衫西服,拿著手表在手腕上比劃,一邊對林鹿說道:“老婆,幫我挑一根領帶。”
林鹿抽開抽屜,拿起卷著的領帶,替岑盛換上。
岑盛彎腰,讓林鹿給自己戴領帶。
兩人對視,林鹿看到岑盛面孔,劍眉星目,眼睛深邃,嘴角含笑。
林鹿挑眉,目光在岑盛的面頰上一一掃過,點頭贊同,“好看
,很帥。”
岑盛湊近,微瞇著眼睛,露出鬼迷日眼要親吻人的表情。
林鹿背著手,后退兩步,“下去吃早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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