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鹿,你不覺得你很殘忍嗎,對爺爺很殘忍。”
林鹿幽幽地說道:“他不是還活著嗎?”
你們都愛說這種話,那她也只有一個回答,不是還活著嗎?
時嵐臉色凝滯,“像你這種人,連親人都算計,活該孤獨一人。”
林鹿輕嘖了一聲,“說得好像你的血脈親人要你一樣。”
時嵐:
她又掏出一張符咒貼在林鹿身上,“你還能叭叭說不停,精神頭很好呢。”
那符紙一貼在身上,林鹿就感覺山壓在身上,沉重無比,連話都說不出來。
嘖,你看你,講了實話你又不愛聽。
車子行駛著,路燈的光芒照進車里,一明一暗,林鹿眨著眼睛看著車窗外。
時嵐這是要把她弄到哪里去啊!
車輛行駛著,駛入一個幽靜別墅區,樹影晃晃,安靜得如同進入了一個墳墓。
車輛停下,時嵐拽著林鹿下車,將人扛在肩頭上。
別的不說,時嵐力氣挺大!
別墅大門悠悠打開,里面很暗,只有壁燈散發著幽幽暗黃色光芒。
這是把她帶到哪里來了。
“噗通”
林鹿被時嵐粗暴地扔在地上,疼得她嘶了一聲。
林鹿被時嵐粗暴地扔在地上,疼得她嘶了一聲。
她抬眼,看到不遠處有人坐在輪椅上,一瞬間,林鹿就想到了沈卿回?
看不清楚面容,一個人形物體坐在輪椅上。
沈卿回身體不是腐爛了嗎?
難道時嵐把她帶過來,讓她在沈卿回的尸體前磕頭認錯,然后再噶了她給沈卿回報仇?
林鹿腦子瘋狂運轉著,猜測著。
“啪嗒”
別墅燈亮了,刺目無比,林鹿下意識瞇了瞇眼睛,隨即立刻看向輪椅上的人。
好消息,是活人!
壞消息,不像好人!
“你就是張廣庭的孫女啊,當初我殺了你父母,抱起你的時候,你居然沖我笑。”
“這一笑,我就心軟了。”輪椅上的人開口說道,
帶著老年人蒼老語調,回憶往昔的悵然。
好別致的打招呼方式。
林鹿看著
輪椅上的男人,梳著發髻,發髻上插著一根桃木簪子,頭發花白,臉龐瘦削,穿著樸素寬松的衣服。
林鹿張了張嘴,說不出話來。
時嵐說不過她,給她閉麥了。
“怎么不讓孩子說話呢,符咒去了吧。”老頭輕飄飄說道。
時嵐瞥了瞥他,不情不愿地取下了符紙,林鹿身上一輕,頓時咳嗽了起來。
林鹿反問道:“我真的笑了嗎?”
師扶生神色一頓,“笑了,笑得眼淚都出來了。”
林鹿:
我尼瑪,糟老頭子壞得很!
“你是師扶生?”林鹿問道。
“小孩子沒禮貌,我與你爺爺是兄弟,你該喚我一聲爺爺。”師扶生神色淡然,像看一個不懂事的晚輩,又有長輩的包容。
林鹿瞅著理直氣壯的師扶生,又想到了就哭唧唧的張廣庭。
特么的,不知為何,都有點磕你們兩個了!
太地獄了!
林鹿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塵,問道:“你把我抓過來干什么?”
“自然是想見見故人之后。”師扶生的雙手搭在膝蓋上,嘆息道。
林鹿聳肩攤手,“你現在見到了,我想回去了,能讓時嵐送我回去嗎,這么晚,這么遠,打車肯定很貴。”
師扶生挑了挑眉,嘆息道:“年紀大了,就招小輩嫌棄,剛來就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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