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隔空斗法啊!
只不過她這個法比較智能,是聲控的。
小紙人頓住,“逆風如解意,容易莫摧殘?”
它聲音小小,疑惑大大。
林鹿福至心靈地讀懂了它的疑惑。
確定嗎?
又老又丑的老頭?
林鹿:囧!
孩子的底層代碼讓人絕望。
林鹿:“確定!”
好像自己墮落了,下賤了!
小紙人表示明白了,至于會不會被發現,寶物自晦,小紙人有保護自己的手段。
它嗖的一下沒影了,顯然,在這里待著憋屈,能出去立馬就跑了。
林鹿哎了一聲,從包里掏出小面具,準備帶上學道法玄術。
戴上小面具,就跟身上有藍瓶,不用耗自己的藍條。
她拿著毛筆,沾著朱砂開始學著符咒大全書籍上畫符咒。
在藍條的加持下,林鹿看著這些線條是活動的,以活動的方式凝聚成特殊的曲線。
看著就容易學會,但一上手,表示學廢了!
目前為止,林鹿還沒能成功發出一張符咒!
到底缺什么呢?
就差臨門一腳了,但另只腳就很難跨進去。
林鹿將畫廢了的符紙放在一邊,聽到外面有動靜,她放下毛筆打開門,看到管理局的人抬著擔架。
擔架上躺著一個人,滿臉黢黑,乍一看有些看不出來是誰,不過一把灰白夾雜的胡子,特別鮮明。
身上的衣服也是臟兮兮的,血液和污垢黏在一起,形成了污斑點。
哦豁,張廣庭張大師啊!
管理局的人把受傷的他弄回來了!
時嵐呢?
林鹿張望,沒看見時嵐人。
時嵐依舊沒跟著來么?
她在外面干啥呢?
找小紙人?
可惜了,不太好找啊!
張光庭被搬到了林鹿隔壁,張光庭受的傷屬于法傷,都是來自玄師。
林鹿跟著進了房間,看到管理局的人替張廣庭治療,他臉色黑黢黢的,比她的臉都黑。
經過驅邪又是喝符水,又是處理外傷之后,張廣庭眼皮悠悠睜開,一看周圍這么多人,應激一般坐了起來。
下意識就伸手去拿床頭的武器,但什么都沒摸到。
“張廣庭,你現在在管理局。”調查員直接說道。
張廣庭愣了下,隨即脊背松懈佝僂了下來,面帶苦澀說道:“終究還是被你們抓到了。”
“時嵐呢?”
“時嵐年輕,她從未想過做危害社會的事。”
“這一次,是因為想找沈卿回的魂魄昏了頭。”
“你們給她一次機會,讓她將功補過。”
一醒來,面對管理局,張光庭第一反應就是給孫女求情。
不難看出張光庭對時嵐的關心和愛護。
調查員淡淡說道:“時嵐沒出現,不知道藏哪里。”
玄師比普通犯罪者難抓,各種手段層出不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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