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永寧朝林鹿微微伸手,他手心里有一個玉牌,玉牌里流動著一絲金色的絲線,一縷鮮紅的血絲,還有一縷灰色的絲線。
三條絲線好像有生命,像蚯蚓一樣,在玉牌里扭動,彼此碰撞又不融合。
林鹿想湊近看,林永寧卻是手一握,將東西收起來了。
林鹿一臉懵懂無知,“哥哥,這是什么啊?”
狗東西,來者不善。
林永寧只是說道:“是治療你身體的東西。”
“妹妹,你身體從小就弱,
爸媽給你求的平安玉牌,也在家里給你設(shè)了個供桌。”
“這些只能吊住你的命,并不能阻止你早夭的命格。”
“這些年林家耗費了大把的金錢和精力,只是為了改變你早夭的命。”
“可現(xiàn)在,林家出事了,大家都沒有力量再供奉,替你積善行德。”
林鹿聽著,一臉沉思,微微一笑,伸出手握著林永寧的手,手指扣著林永寧的手。
滿臉理直氣壯要把玉牌搶過來。
“也就是說,這是我的平安玉牌哦,來,哥哥,給我戴上。”
林永寧收回手,背在身后,語氣輕飄飄道:“妹妹,你毛手毛腳的,不小心玉牌弄碎了,你命就沒了。”
“這平安玉牌可關(guān)系到你的性命。”
林鹿微微挑眉,威脅我?!
她只是說道:“那哥哥你得小心點,別摔了。”
“我的命可在哥哥手里握著啊。”
林永寧看她一臉忐忑焦急,語氣帶著些柔情,“放心,你是我妹妹,我怎么都不會弄壞玉牌。”
林鹿長長舒了口氣,“那就好。”
林永寧湊近,隔著鐵欄對林鹿說道:“妹妹,沈家欺人太甚,逼迫林家,林家出事了,誰又來守護(hù)你。”
林鹿眼睛轉(zhuǎn)了轉(zhuǎn),沉思著,然后在林永寧期待的眼神下,林鹿聲音清脆道:“如果林家出事,大家都死了,我也不用活,大家黃泉路上手牽手,一家人作伴多好,也不孤單。”
“到了下面,我們還是一家人,只要在一起,我不挑地方。”
林永寧面孔僵住,不可思議看著她,好久才啞聲道:“你認(rèn)真的?”
真的連自己的命都不在乎嗎?
林永寧捏緊了手里的玉牌,有一瞬間,他暴怒得恨不得捏碎玉牌,讓她死了拉倒。
可是捏碎了,林鹿死了就算了,但父親已經(jīng)被觀察起來,被逼迫著想盡一切辦法跟師扶生聯(lián)系。
一個消失了很多年的人,哪能那么容易聯(lián)系上。
又有沈家虎視眈眈,態(tài)度越來越不耐煩了。
焦躁急切!
找不到人的沈家已經(jīng)發(fā)出了威脅。
不得已,林施仲讓兒子帶著東西來找養(yǎng)女。
林鹿伸出手,“哥哥,把平安玉牌給我吧。”
林永寧壓抑住暴躁的情緒,“可以給你
,但小紙人在哪里,沈卿回又在哪里?”
他嘆息一聲,“妹妹,何必為了跟時嵐斗氣,搭進(jìn)去這么多呢。”
“你跟溫可心雖然雖然是朋友,但沒必要做到這個地步。”
“溫家,已然開始落敗,你不用再跟溫可心做朋友,被她驅(qū)使做不想做的事情。”
“妹妹,看著你恭維討好溫可心,我心疼你。”
林鹿搖搖頭,“不,和溫可心做朋友,我一點都不勉強,我喜歡她。”
林永寧:
你愛的人可真多!
林永寧被她的胡攪蠻纏弄得煩躁無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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