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經業揉了揉眉心,急躁之色溢于表。
“你胡說八道什么?!”
羅琳翠看了看調查員,發現他們一個個表情肅然。
羅琳翠心頭一緊,聲音尖銳,帶著顫音,伸手啪啪啪打在林鹿身上,像是在宣泄心中強烈的憤怒和恐懼。
“什么大師,讓你胡說。”羅琳翠下手很重,林鹿捂著被羅琳翠打過的地方,眼淚汪汪。
“媽媽,咱們家花那么多錢養著他,我不想坐牢,媽媽,我害怕。”
“媽,你救救我。”
羅琳翠耳邊都是‘媽,媽’的,腦瓜子嗡嗡的,幾乎脫口而出,“別叫我媽,我不是你媽。”
等說完,羅琳翠回神,眉眼閃過一絲心虛和懊惱。
林鹿仿佛沒聽出來,“媽,
讓他把沈卿回放了吧,我不想坐牢。”
“大師現在人在哪里?”調查員詢問林家人。
林永寧率先說道:“不是什么大師,是公司合作的風水顧問
,早已經不合作了。”
“至于他人在哪里,我們也不知道。”
林施仲也點頭附和,“是這樣的。”
調查員目光一一掃過林家人,拿出了手機,“叫什么名字,
我查查。”
林永寧神色一頓,一時沒開口,調查員看著林家人,“怎么,不能說?”
林永寧目光掃過低著頭,抽抽泣泣的林鹿,心里竟然有種靴子落地的踏實感。
這個妹妹
終于圖窮匕見。
林鹿一句話,整個林家都被拉進去。
沈卿回出事了,林家所有人都討不好,沈家不會放過林家。
除非找到那個大師,讓他交出沈卿回。
可大師手里不一定有人啊!
林永寧垂眸:“空徑,空白的空,路徑的徑。”
“誰,他還活著?”
張廣庭聽到這個名字,愣了一下,隨即神色不可置信問道。
“您認識?”調查員問張廣庭。
張廣庭蒼老的面皮抽了抽,表情難以形容地復雜。
驚怒憎恨,陰郁晦暗,以及無的死寂,死寂中夾雜著痛色。
林鹿用手擦著眼角,偷偷斜著眼望向張廣庭。
張廣庭靜默了一會,“他本名叫師扶生。”
“是出自擅長天機演算之術,竊天機的師家嗎?”
“妄圖以人身窺探浩瀚命運的師家,當初已然被剿滅殆盡。”
“怎么還有活著的師家人?”調查員看著張廣庭,眼神里帶著質問和懷疑。
“檔案里,你曾參與剿滅師家,也是你率先察覺師家參與人口買賣,圈養普通人,只為讓人提供虛無縹緲的愿力。”
“因為師家說,他們窺見了天機,窺見了成神,而你與師扶生是好友。”
提起這段回憶,張廣庭面色煞白,面皮痙攣,像在壓抑極大的痛苦。
“師扶生確實死了,你們檔案不也記載了嗎?”張廣庭聲線不穩,踉蹌著后退了兩步,被時嵐扶著,她滿臉擔憂,第一次見爺爺這樣。
林鹿一聽,哦豁!
好家伙,她該不會是師家后裔吧,家族每個人都有案底,而且全數盡滅?
好嘛
人是詐出來了。
林家勾結犯罪分子師家,她疑是師家之后,大家都有“光明”的未來。
不過沈卿回的鍋甩出去了,嘻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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