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報警?
殺了沈卿回?
這簡直荒謬!
警察走到沈卿回的面前,先是觸碰頸動脈,發(fā)現(xiàn)沒跳動,又忙探鼻息,依舊沒有。
緊接著又抓起沈卿回的手,一摸脈搏,哦豁,依舊沒有!
扒開眼皮看瞳孔,觸碰體溫,除了有點體溫,其他的都沒有了。
被警察這么一折騰,沈卿回身體軟軟倒在地上。
“哦豁,真死了?”警察嚇了一跳,立馬對同事說道:“沒有氣息,沒有脈搏了,但不知道腦干有沒有活動。”
“張道長,你們在做什么啊?”
一個老警察皺著眉頭問張廣庭,張大師在他們這一片比較出名。
一些怪異玄乎的案件,都會請他。
可現(xiàn)在,一個人死在了道觀。
老警察本能覺得這是在搞什么邪乎玩意兒。
也是就看在老道長面上,沒有立刻拘人。
可現(xiàn)在死人了,事情很大。
張廣庭抹了一把臉,語塞一時間竟不知從何說起。
時嵐立刻說道:“他只是魂魄暫時離體,必須要很快找回來。”
她心臟紊亂失去節(jié)奏,顯得異常焦急煩躁。
“先去局里吧。”老警察對張廣庭說道,而其他警察拿來了裹尸袋,把沈卿回抬起來往裹尸袋里裝。
時嵐見此,忍不住說道:“他還沒死呢。”
就把人弄裹尸袋里。
但警察根本不聽,抬著下了車,塞進(jìn)車?yán)铩?
時嵐緊緊咬著嘴唇,眼圈有些泛紅,輕聲喊張廣庭,“爺爺”
語氣有些無助!
像一個犯了錯,又不知道該怎么辦的小女孩。
張廣庭只是說道:“別著急,他的身體還能堅持幾天,只要把魂魄找回來就沒事。”
時嵐咬牙切齒,“是林鹿,是她。”
“那個討封成功的小紙人,當(dāng)初是我放出去的,我不知道,有人會祭祀它。”
別說時嵐想不到,就是張廣庭也很難想到。
那個來道觀的女孩,來了,又走了。
像塊石頭扔進(jìn)水里,蕩漾連綿不絕的波紋,這就是因果不斷。
到了局里,沈卿回差點就進(jìn)了太平間冷凍箱里,還是沈家得到了消息,以最快的速度趕來,要將沈卿回帶走。
面對沈家人,時嵐有些尷尬和無奈,當(dāng)初保證沈卿回怎么走就怎么回,結(jié)果卻是這樣。
最大的變數(shù)就是小紙人討封成功。
任誰都想不到有這樣的變數(shù)。
時嵐對沈家人說道:“是林家林鹿把沈卿回的魂魄帶走了。”
來人是沈卿回的二叔沈經(jīng)業(yè)。
儒雅的中年男人,不動聲色地打量著年輕的女孩,又看了看她身旁的老道士。
他目光多在張廣庭的身上停留了一會,腦中檢索這個人的印象,猜測他的身份。
沈經(jīng)業(yè)看著時嵐,語氣也算溫和說道:“你是溫家剛找回來的女兒吧,你還不知道,你們溫家現(xiàn)在被調(diào)查。”
“好些人都因為你們溫家纏上了邪祟,亂糟糟的。”
時嵐聽到這話,愣了下,腦子有些宕機,“因為溫家纏上邪祟?”
沈經(jīng)業(yè)說道:“是啊,都被邪祟纏上,倒霉不斷,生活極為糟糕,精神幾近崩潰,亂成這樣,肯定要解決。”
“已經(jīng)著手調(diào)查,到底是因為什么緣故,聽說,溫家供養(yǎng)別國邪師。”
時嵐聞,只覺得被兜頭砸來的重錘,砸得腦子暈乎乎的。
第一感覺就是,事情鬧大了。
一旦事情大了,就由不得個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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