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以后我不收你家保護費。”陳哥聲音都在發抖。
林鹿不相信一個字,放棄了,面對自己的就是恐怖的報復。
林鹿直接扣動了扳機,裝了消聲器的槍發出了噼啪,像鞭炮的聲音,遮掩了真正的槍聲。
貼近身體開槍,沒有空氣減速,子彈鉆透了陳哥的身體,攪爛了腹腔身體組織。
“額,額”陳哥嘔著血,眼神瞬間就沒神了。
林鹿將屋里翻得亂七八糟,做出了入室搶劫的假象,找了不少錢,還有些小塊黃金,看著不大,但入手沉甸甸的。
林鹿全都收起來了。
要做事就需要錢。
從陳哥家離開,林鹿貼心地關上了門,離開往城寨走。
一個個搜刮著城寨,住在大別墅里,住在正常的地方。
而城寨里的人,就像被圈養著牛羊,這輩子從生到死都在這里。
原主能離開城寨,估摸著也是劇情的力量。
正常的話,是很難突破這里。
越往城寨走,就越黑,路邊也沒有路燈了,到了樓下,林鹿剛踩上樓梯,竄出來一個人影,嚇了林鹿一跳。
人影咬牙切齒道:“你干甚去了?”
林鹿一聽是林磊的聲音,“你干嘛,嚇我一跳,差點嚇死我。”
林磊的表情在樓道里看不清,像松了口氣,又急切問道,“你到底干甚去了。”
林鹿:“額去石圪節公社找胡德祿給我弄了個時興的發型。”
林磊:“你弄個球頭,額真想錘死你,你偷摸走不打招呼。”
“我都去女廁所找你了。”
“你帶回來的人半癱在床上,爸媽那么大歲數,你弟我還在長身體,你要出事了,額要錘死你。”
林鹿把一把鈔票塞到林磊手里,輕聲說道:“還你錢。”
林磊握緊了鈔票,還是說道:“你還錢,我也要錘死你。”
至此,林鹿和林磊都如常回了家,過著每天賣鹵雞的生活。
就是林磊欲又止,總想詢問點什么,但好像又無事發生的樣子。
就這么忐忑地生活著。
直到聽到了大家討論,“哎,你們知道嗎,聽說姓陳的被搶了,還被人開槍打死了。”
“是哪個干的,這種人仇人多的是,咦”
“呸,早該死了,天天就知道要錢要錢,我連飯都不起了。”
“不知道以后誰來收保護費。”
“他手底下不少小弟呢,別說了”
林磊聽聞這個消息,下意識想猛地看向林鹿,但硬生生控制自己的動作,脖子咯噔響了一下。
賣鹵雞的時候,表情都有些僵硬,等到賣完了,連忙對小聲跟林鹿說道:“不是說,不要動他,這是麻煩事。”
去一趟暗夜帝王家,膽子大成這樣。
林鹿只是攤手道:“不是我干的。”
現在整個幫派都沒了頭頭,亂得不行,誰管一個小頭目的死啊!
現在都忙著搶老大的位置呢!
怎么做老大呢,當然是為死去的老大報仇啊!
誰殺了老大?
肯定是一直摩擦,一直跟他們幫派斗的杜老鬼啊!
林鹿只是說道:“我覺得我們應該弄個店面,家里實在騰挪不開了。”
她的手擦過粉紅色的棉衣,到底是沾上了血,斑駁濺在粉衣服上,顏色變深,形成了油沁過一般紅斑點。
即便沾上了人的血液,林鹿照樣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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