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童家無法阻攔厲傕,那么什么才能讓厲傕成為眾矢之的,舉世皆敵呢。
厲傕先生啊,到現在我都沒放棄你
還想著培養你呢。
那么就只有分賬不均,最后干起來。
對厲傕和童愛雅,林鹿都是恨鐵不成鋼。
但她上去干,也是不行的。
畢竟軍師不上戰場。
“干什么呢,一直齜牙咧嘴的?”林磊看林鹿動不動就倒吸一口涼氣,一張臉格外扭曲。
“你要不愿意拔毛,你去洗。”
買回來的冷凍雞有沒弄干凈的小絨毛,需要仔細拔干凈,林磊就看到牢姐啪啪往盆里一扔,水都濺出來了。
誰又惹她了?
要干鹵雞生意的人是她,現在干得冒火了,林磊還得給她做心理按摩。
這都叫什么事。
他累得半死。
林鹿起身,捶了捶腰,干活好累哦。
更累的,一個個地死,就厲傕不死。
克妻。
絕對克妻。
隨著生意有點起色了,林鹿和林磊就把鹵雞數量提上去了。
隨著生意有點起色了,林鹿和林磊就把鹵雞數量提上去了。
呂歡也留下來干活抵債。
當林鹿提出這個方案的時候,呂歡松了口氣,她的傷嚴重,要養一段時間,但身上沒錢,連去處都沒有。
干活抵債呂歡很愿意。
因此堪堪能多賣點鹵雞。
張來鳳和林福生沒有辭職回來一起做鹵雞。
城寨里人很多,但工作沒有多少,離職了很可能就再也找不到工作,然后活活餓死。
只要干不死,就往死里干。
鹵雞從天熱賣到天氣漸漸涼起來了,最后開始下雪了,林鹿身上從單衣裹上了厚厚的衣服。
冬天真是能看出階級的季節,富人不需要裹得厚厚的,姿態從容。
冬天太難熬了,林鹿看到一些無家可歸的孩子,依靠在墻邊,身上的衣服也不合身,什么暖和就往身上套,也不管是男裝女裝。
這些衣服都是城寨里的人,給不要的破爛衣服。
這種孩子出生在城寨,爸媽可能出事死了。
還有的,母親在理發店,連父親都不知道是誰,母親死了,他們也就沒依靠了。
雪花飄在臉上,林鹿抹了一把臉,而這些孩子張著嘴接雪花。
一些孩子胎里就帶了梅毒,身上臉上都生瘡,這種需要去小診所弄點藥能好。
但小黑診所可不會白給人藥的。
林鹿從賣鹵雞的錢,分出了很少一部分,準備去買一些臨期的甜膩壓縮餅干。
這種臨期過期的餅干便宜,而且也很耐餓。
林磊抓住林鹿手腕,從她手里拿過錢,堅定地搖搖頭,“不可以。”
“姐,不可以!”
林鹿皺著眉頭,林磊說道:“讓幫派那邊知道了,我們有余錢救濟別人,保護費會收得更高。”
“我們自己的家庭會不堪重負。”
林鹿眉頭擰得更緊了,幫派還搞古代(清)馭民之術33兩白銀,柴米油鹽醬醋茶,吃飯穿衣,各種賦稅所有花銷加起來三十兩銀子。
一年忙到頭,勉強糊口,存點錢或者做個小買賣翻身都不可能。
死死地卡在收支平衡點上。
沒錢,什么事都干不了。
像驢一樣被固定在石磨旁,至死方休地拉磨。
林鹿覺得這樣不行,在別人的規則里打轉,就跳不出圈。
我弄不死厲傕就算了,特么的換個地方,我還受這鳥氣。
林鹿輕輕一笑,從林磊手里搶回錢,放到餅干盒子里,“那就不救濟了,免得咱們家出事。”
林磊表情似信非信,眼神注視著林鹿,“你真的放棄了?”
林鹿攤手,“那我還能怎么辦呢?”
“老弟,你還真指望我能做點什么嗎?”
林磊:“千萬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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