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瘋了,干嘛這么做。”
“這孩子簡直瘋了”
周圍人看到榮思,都很疑惑。
榮思一雙眼睛,直勾勾看著林鹿,他拿起樹枝,在地上寫字,“殺人兇手。”
“這寫的什么,這孩子還會寫字?”
人均文盲的人,根本不認識字。
林鹿湊過去,隱隱看清楚,瞳孔縮了縮,猛地看向了榮思。
榮思的眼神充滿了仇恨,老練深沉,這不是一個孩子擁有的眼神。
林鹿輕輕一笑,不管你是誰,或者是榮思重生,那又如何呢。
林鹿用腳將地上的字碾沒了,點點頭,“是我。”
看到她點頭,榮思的神色頓時激動起來,他眼神仇恨如熾地看著林鹿。
嘴巴張張合合的,卻發不出一點聲音來,他神色煩躁而怨恨,更有種絕望不適感。
林小翠,她怎么敢的,她怎么敢!
這個大字不識的農村女人,只是好運嫁給了他的父親。
他引以為傲的父親,配這么一個女人。
他總為父親感到不值,為什么守著這樣的女人。
后來,父親身邊圍繞著更加優秀的女人,但父親依舊留著林小翠。
他問過父親,父親說,林小翠這樣的人讓人放心。
他問過父親,父親說,林小翠這樣的人讓人放心。
如果他再跟其他女人生了孩子,對他們來說不是好事。
因此,他們依舊讓林小翠在家庭中。
榮思繼承了父親事業,在父親的病床邊承諾父親,會好好繼承事業。
他做到了,回想一生,榮思的人生就是人生贏家的模版。
除了和親生母親緣分淺薄。
他死了,但又有了意識,他意識到自己重生了,但人生確實翻天覆地的,
和人私奔的母親回來了,但因為嚴打,連累到父親被槍斃了。
意識到這一點,榮思幾乎是頭暈目眩,父親,他的父親
緊接著,弟弟妹妹也死了。
林小翠那些具有誘惑性和煽動性的話,小孩子不知道,但榮思一清二楚。
連他都也成了啞巴和聾子。
回來,面臨的居然是如此局面。
這其中,唯一不同的就是林小翠。
林小翠沒有嫁給他父親。
“為什么,為什么”榮思的字跡歪歪扭扭的。
林鹿看著字,為什么?
這大概是第一世重生的榮思吧。
或許是小小的榮思太痛苦了,太無助了,量子糾纏讓他重生了吧。
林鹿寫到:“我高興!”
榮思看到這三個字,情緒越發激動起來,像顆小炮彈一樣朝林鹿沖過去。
但被狗死死地咬著衣服,榮思回頭對著狗又打又踹。
狗子被打了,依舊不松口,林鹿一把抓住榮思的手,將他雙手反扣,拿了繩子拴起來。
榮思竭力掙扎,臉色通紅,讓他臉上的疤痕如同蚯蚓一般,膨脹了起來。
林家人匆匆而來,孫秀芹連忙問道:“燒什么東西了?”
林鹿對林建國和孫秀芹說道:“是他放火,想燒了我的衛生所,想燒死我。”
“瘋了吧,他腦子有問題?”
“榮家人到底怎么回事?”
“槍斃槍斃,這么小的孩子”
“要了一塊錢醫藥費,就要燒房子?”
孫秀芹聲音尖銳而不可置信。
榮思看著周圍人嘴巴張張合合,滋滋滋的電流,讓他的眼皮直跳。
太糟糕了,太糟糕了
別人到他面前都是恭恭敬敬的,而不是現在這樣他像捆豬一般,等待著審判!
林鹿心想,真正的繼子,沒有人相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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