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硯知看看林鹿,又聽到音響里的音樂聲,人聲。
音響聲音不小,整個民宿大廳里都是電影聲。
紀硯知想起身,被林鹿抓住了,并且十指相扣。
紀硯知愣愣地看著自己的手,林鹿看著他,笑瞇瞇說道:“電影開始了,我們一起看電影。”
“想到能和紀影帝做情侶,看紀影帝演的電影,我就好激動呢。”
紀硯知起身,硬是被林鹿拽著重新坐下。
“不做任務,我們看電影。”
給我坐下。
于是,兩個人盯著手機投影,音響咚咚作響。
也算是電影院低配版吧。
隨著時間的流逝,林鹿的表情變得凝重起來。
她抓耳撓腮,面帶迷茫,一副坐立難安的模樣。
她看了看紀硯知,一副欲又止,止又欲,如鯁在喉。
紀硯知被迫和她對視,林鹿露出一個勉強的表情,抹了把臉,接著看。
整個直播間觀眾都被迫陪著這對情侶組合看電影。
直播間的人數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減少。
“嘖”
“哎”
“嗯??”
“嗯??”
林鹿看電影,嘴唇發出聲音,又時不時轉頭紀硯知。
讓紀硯知也有些坐立難安,尷尬莫名,尤其是電影鏡頭里出現他的臉部特寫,或者有情緒表演的時候。
林鹿就會轉頭看他,表情一難盡。
紀硯知:
還不如去做任務呢。
林鹿猛地站起身來,把紀硯知嚇了一跳,“你要干什么?”
他現在渾身難受,后背都涌出了細密的汗珠,烘著熱氣。
如坐針氈,感覺被扒光了一般,難堪難受,屬于公開處刑。
一點動靜,讓紀硯知心口狂跳。
“我去上個廁所啊,別關,我回來還要看。”林鹿背影灰溜溜的。
她跑了一半,還回頭囑咐紀硯知:“千萬別關。”
“你關了我不知道看到哪兒了,還得從頭看。”
“對了,你也別走啊,不然我找不到你,我們現在是節目配對的情侶,你去哪兒,我就去哪兒。”
“你丟下我一個人,我好尷尬。”
紀硯知:
有種毒蛇纏繞的窒息感。
上了廁所回來,林鹿坐在沙發上,拿了個抱枕抱在懷里。
紀硯知開口說道:“我們去做任務吧。”
“做任務?”林鹿一臉關切,“你不是身體不舒服嗎?”
“不做任務,咱們就看電影。”林鹿善解人意,“任務做不做都行,你身體更重要。”
看電影時間很漫長,林鹿看了下進度條,神色嚴肅。
隨著時間流逝,林鹿已經無聊到開始摳指甲縫了。
直播間里的人數更少了。
電影結束的時候,林鹿長長出了口氣,“紀影帝,你是不是不知道自己在演什么,所以情緒混亂,到現在都還不能出戲,人抑郁了?”
整個云里霧里,不知所云的文藝片,得了個水到太平洋的影帝,還拽起來了。
金池長老不念經,就愛披昂貴袈裟。
得個什么破銅爛鐵的獎,還矜貴上了。
倒霉的是觀眾,花了錢,坐在電影院里,浪費了時間,還經歷了精神暴擊。
出來想罵兩句,結果主演還特么抑郁了。
再罵似乎就不道德了。
人家都抑郁了,你們總不能還罵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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