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里,都是我們的愛情傳說。”
這就是癡情病嬌能做得出來的事情。
“你到底跟誰合謀?”宮玄宴眼珠爬滿紅血絲,神色震驚。
“財務方面,財務”
喬董事?
那個溫和不怎么出挑的喬董事?
不對,可能不止喬董事,或許有更多的人,趁著他爺爺身故,將他弄出局。
“林鹿,你背叛我,你背叛我”
“我對你不好嗎,你要聯(lián)合外人對付我。”
“沒有我,你的奶奶都沒錢治病,救命之恩你就是這么報答我?”
宮玄宴渾身顫抖,喉嚨里擠出嘶啞低吼,“賤人,賤人!”
林鹿對他的指控毫不在意,“我賣身得到的錢,不管是治病救人,還是用來奢靡享受,都跟你沒關系。”
“道德,無法選中我。”
“至于你爺爺?shù)男难湓谡l手里都是心血,不會糟蹋了老董事長的心血。”
宮玄宴胸脯劇烈起來,閉了閉眼,隨即說道:“林鹿,你就是在與虎謀皮,你將把柄落到了別人手里。”
“他們可不會像我一樣,等對付了我,就是對付你。”
“林鹿,他們不會對你仁慈義盡,你最終只能被利用,然后被拋棄。”
林鹿毫不在意說道:“那又如何呢,她握著我的把柄,我又何嘗沒有她的把柄呢。”
宮玄宴忍不住質問道:“為什么,為什么?”
林鹿瞅了一眼宮玄宴,“宮玄宴啊,你到現(xiàn)在還在裝傻呢。”
“你真的不明白我為什么這么做嗎?”
宮玄宴神色頓了頓,“至少,你的奶奶有錢治病,救命之恩比天大。”
“像你這樣狼心狗肺,你以為他們會放過你。”
林鹿只是說道:“你說這些是想要回股份么,別想了,我轉讓給其他人一些。”
“不然,你以為這別墅怎么來的,我可沒錢買啊!”
林鹿看著自己被抓住的手腕,“松開,不然我不介意,打斷你另條胳膊。”
宮玄宴神色怔怔,下意識松開了手腕,又拽緊了,手背上青筋鼓起,猙獰虬結。
他一把將人拉到跟前,林鹿和他面對面,彼此瞳孔里,都倒映著對方的面容。
宮玄宴聲音暗啞,壓抑著洶涌澎湃的恨意,“你這雙眼睛,像貓兒一樣。”
“現(xiàn)在我才知道,不是貓兒,是豹子。”
“林鹿,我要殺了你。”
林鹿毫不在意,一點點掰開他的手指。
“貓兒也好,豹子也罷,我都不在意。”
“若你能殺我,便來殺我好了。”
她轉動著手腕,看著宮玄宴說:“時間不早了,我要去董事會了。”
“你就在這里待著吧,以后,這里就是我們的家了。”
“哦,對了,我怕你寂寞,替你將祝遇霜叫來了,讓她陪著你。”
“宮總,你在嗎?”外面響起祝遇霜的聲音。
林鹿露出微笑,“瞧,她來了。”
林鹿打開門,對大廳的祝遇霜說道:“宮玄宴在房間里。”
祝遇霜不疑有他,走進房間,看到宮玄宴赤紅眼睛,整個人陰翳無比。
仿若墜入深淵般絕望。
祝遇霜忍不住質問道:“林鹿,你又干什么了。”
林鹿刺激人有一套,總是在宮玄宴敏感神經(jīng)上跳躍。
林鹿順手將門關上了,一把將祝遇霜推在床上。
祝遇霜一時沒注意,跌倒床上,彈了兩下,“林鹿,你干什么?”
林鹿打開抽屜,從里面拿出腳鏈手銬,動作利落將祝遇霜雙手雙腳都拷上了。
祝遇霜瞳孔地震,她震驚無比地看著林鹿,“你干,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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