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鹿瞅了眼祝遇霜,面露委屈道:“你動作好快,我都還沒來得及說,你水就喂到嘴里了?!?
祝遇霜:
她是被茶了吧?!
“林鹿,過來?!睂m玄宴聲音虛弱,但含著不可置疑。
林鹿挪到床邊,問道:“怎么了?”
宮玄宴麻藥勁沒過,他艱難抬手,一把抓住林鹿手腕,他眼神一寸寸地梭巡她的面容。
“我說,你跑就打斷腿,現(xiàn)在我的腿斷了?!?
“林鹿,你膽子很大呢。”
林鹿一臉無語,眼珠上下掃著他,撇撇嘴說道:“宮玄宴,你麻醉沒醒,說夢話呢?”
宮玄宴聞,笑了下,配上他面色坨紅,濃烈得像猩紅的玫瑰。
他松開了林鹿的手,略帶可憐道:“我的腿很疼?!?
“林鹿,我疼?!?
林鹿:我也快熬了一晚,也累挺。
她看了眼宮玄宴固定的腿,面帶憐憫道:“真可憐,看著就疼?!?
沒感覺。
一旁的祝遇霜,就覺得自己好像是空氣。
就沒有人在意一下她嗎?
她擔憂宮玄宴,可宮玄宴醒過來,眼里就只有林鹿。
祝遇霜心里有些發(fā)酸,有些難過,也替宮玄宴不值得。
宮玄宴根本不明白,林鹿有多么冷淡,從他受傷之后,完全就是漠不關(guān)心。
沒什么情緒波動,半點看不出來愛宮玄宴。
“咔噠”
病房門打開,走進來的是一個頭發(fā)發(fā)白的老人家,一身暗紅色唐裝。
頭發(fā)雖然發(fā)白,但很茂密,梳得整齊,精神看起來挺矍鑠。
他手拿黃花梨拐杖,拐杖油亮,很有色澤。
“怎么弄的?”
“弄出這么大個笑話來?”
老頭走到床邊,居高臨下打量孫子,沒有關(guān)心他的身體,第一句話就帶著質(zhì)問。
宮玄宴叫了一聲爺爺,神色淡漠道:“你看也看了,可以走了?!?
宮董事長冷笑了一聲,目光在病房里兩個女人身上掃了眼,“窩女人堆里,有什么出息?!?
老爺子目光在林鹿身上,多停留了一會。
林鹿眼神落在老爺子面容上,望聞問切。
這老爺子的身體,可沒有看上去那么精神,面色像是被蒙上灰塵,神色黯淡。
倒是身上久居高位的氣勢,讓這種蒙灰晦暗的臉色,沒那么明顯。
“爺爺?!绷致箤χ鴮m董事長叫了一聲,神態(tài)自然,沒臉沒皮的模樣。
被叫爺爺?shù)睦蠣斪?,臉皮抖了一下,似乎有些不忍直視挪開眼神。
祝遇霜也有點被驚到了,她還真是沒有一點自知之明,這就叫上爺爺了?
“醫(yī)生怎么說,什么時候能好?”宮董事長問道。
宮玄宴毫不在意道:“不知道,你就當我死了?!?
宮董事長冷呵了聲,反倒坐了下來,“做事不謹慎,該讓你痛一痛?!?
兩人是祖孫,但似乎毫無感情。
一旁的祝遇霜忍不住說道:“董事長,宮總也不想受傷,他受傷不是他的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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