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媽錄音了。”裴行洲咬牙切齒,面色陰鷙可怕。
教室里同學都被這一幕驚呆了,落針可聞。
黎晚晚嚇了一跳,想過來,但又止住了,就看著狼狽的林鹿。
心中糾結,呆立在原地。
林鹿看著地上灑落的書本,倒在地上的課桌,哼笑了一聲,看著裴行洲說道;“我是不知道有些人在干嘛。”
“我沒惹他,他人沖過來,說什么,寒窗十年,不如三代奮斗。”
“就算讀書,以后也是個臭打工的,裴少爺拿著臭讀書的履歷,心情不好就刷掉。”
同學們:
不是,哥們,你這話是什么意思啊!
打擊面也忒大了。
大家都知道裴行洲家里可能不簡單,畢竟不讀書,上課睡大覺。
但還這么諷刺他們,是什么意思?
這么牛逼,來他們班級干什么?
“裴行洲!!”王老師走進教室,看到這一幕,臉色無比難看,他重重將書本砸在講臺課桌上。
“你爸應該沒走遠,你跟你爸回家吧。”
“這里真容不下你這蹲大佛。”
王老師臉上是顯而易見的厭煩,對造成麻煩的裴行洲相當厭惡。
辦公室里說得好好的,轉頭就欺負人。
“撿起來。”王老師看著裴行洲,眼神沉沉。
裴行洲深呼吸,蹲下身來扶起了課桌,將書本一一撿起。
林鹿雙手環在胸前,雙腿交疊,冷淡漠然地看著裴行洲撿東西。
那模樣,高高在上,讓裴行洲心中越發陰冷難堪。
被他踢亂的東西,現在裴行洲得一樣一樣撿起來放好。
林鹿看著面前的東西,只是說道:“本來就是你踢的,所以我也就不說謝謝了。”
“相反,裴行洲同學,你應該向我道歉,你發狂的樣子很嚇人,這么大火氣,喝點絲瓜湯去去火吧。”
裴行洲眼神如刀,死死盯著林鹿,腦中大概在想林鹿各種死法。
王老師:“道歉。”
裴行洲深呼吸道:“對、不、起。”
語氣不像道歉,像要殺人。
裴行洲說著陰著臉回到座位,黎晚晚有些擔憂地看了看裴行洲。
裴行洲是那么驕傲的人,現在當著這么多人的面,給林鹿撿東西,被迫道歉,無疑是在凌遲他的尊嚴。
“有些人自己不學,還要嘲諷同學,也不知道來學校干什么?”王老師忍不住說道。
裴行洲看了看王老師,一個中年男人,眼睛里只有成績好的學生。
簡直枉為人師。
黎晚晚聽著王老師的嘲諷,又看看前面的林鹿。
老師明顯袒護林鹿,因為林鹿成績更好。
王老師是脾氣很好的老師,對學生關心,但他對裴行洲的偏見太深了。
就因為林鹿成績更好。
黎晚晚握緊了手,很用勁,指甲陷入掌心。
她很想說,她一定會比林鹿學得好,但一想到兩人相差的分數。
不甘心和嫉妒,無力席卷她的身體,似乎毫無辦法。
裴行洲深呼吸,知道自己小瞧了林鹿,她的心態很穩,他垂著眸子,面色再無陰鷙,反倒多了抹沉思。
隨即又想到了什么,往林鹿的方向望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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