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青煙頓覺不妙,沒敢說話,而是悄悄挪到一旁抓著祁晗祝和正同微到一旁。這兩個人跟著去的,一定知道點什么。
“怎么回事?”
李青煙小聲詢問。李琰去的時候還好好的,而且還叮囑她要小心,回來的時候臉都能滴下墨了。
“學(xué)生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學(xué)生那時在收拾賬本。”
正同微有些愧疚。
祁晗祝小聲說道:“臣知道個大概。”
李琰和宴序兩個人直接對那些守衛(wèi)進行沖殺,速度極快。
但是沒想到有陷阱。
宴序為了救李琰直接將人推出去。
宴序直接掉入陷阱中。
李琰嚇得大喊宴序的名字。
李青煙聽得心驚肉跳,可看了看宴序那模樣并不像有傷。
祁晗祝這才繼續(xù)說道:“那陷阱是新挖開的,里面還沒來得及下東西。宴將軍沒傷到。”
宴序上來之后,和李琰二人帶著指揮著軍隊將被囚困的百姓救出,帶去喝解藥。
剩下人收尾。
李琰拎著宴序的領(lǐng)子就去了一個隱蔽處,后面的事情就沒人知道了。
李青煙聽完之后倒吸一口涼氣,‘李琰一定是去揍人了。’
以她對李琰的了解,指定是去暗處揍宴序去了。
“你們兩個好好去看看賬本,我去瞧瞧。”
李青煙拍了拍二人的肩膀,視死如歸往坐在正位的李琰身邊走。
“李琰這是發(fā)生什么事情了?氣大傷肝。”
李青煙給他倒了一杯茶。
宴序站在一旁老老實實低著頭。
李青煙揮揮手讓所有人都下去。
白虎軍撤離的時候,一個個已經(jīng)見怪不怪,他們大將軍還是那么怕陛下。
不愧是一起長大的師兄弟,果然長兄如父。
李琰和宴序這才摘下面具。
宴序這回兩只眼睛都青了。
看得李青煙‘噗嗤’笑出聲音,看著宴序‘可憐’樣子,李青煙才憋回去。
李琰一拍桌子,宴序直接就跪下,李青煙跟著跪在一旁。
“臣錯了。”
宴序低著頭很是認真。
李青煙嘴角一抽,‘不是我今天又沒犯錯,我跪什么?’
這都是被李琰訓(xùn)練出來的下意識反應(yīng)。
近幾個月,她和宴序一犯錯不管是誰起的頭,都要一起罰跪,搞得李青煙形成了下意識反應(yīng)。
悄咪咪看了一眼李琰的反應(yīng),李青煙果斷選擇閉嘴,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宴序,朕瞧著你的腦子出了問題,你可知那種情況,一旦將軍和皇帝都出了問題,這小崽子該如何?”
“你可對得起她?對得起宴家?”
李琰氣急了,也沒注意到自己說了不該說的話。
“陛下,臣錯了。”
說是認錯,要是給宴序第二次選擇的機會,他還是會那樣做。
李青煙瞪了宴序一眼,這混蛋宴序,給李琰都氣得口不擇了,這么多年她都沒說給李琰氣成這樣。
李琰拎起宴序的領(lǐng)子,盯著他。
仿佛下一刻就要再打他一頓。
宴序完全不反抗。
李青煙嘴角一抽,她現(xiàn)在是弄明白李琰的壞脾氣是怎么回事。
宴序這個縱容怪要負一半責(zé)任。
“有話好好說,別動手哈。我會怕的~爹~”李青煙一撇嘴瞪著大眼睛,好像馬上就能哭出來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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