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回不去了。
李琰躺到李青煙的身邊拍著李青煙慢慢睡著。宴序放下蚊帳躺進去,貼著李琰,猶豫了一下,終于還是伸出手摟住了李琰的腰。
其實李琰并沒有睡著,他感覺到宴序的動作沒有阻止,也感受到背后的衣服一點點變濕。
他或許是自私的,讓宴序看著他走向死亡,可他必須要讓宴序這樣看著的,才能保證宴序日后可以守著李青煙。
李琰害怕,害怕自己死后他的小崽子無人看護。
此一生,他最最最對不起之人,就是宴序。
可能有什么辦法?
他們都是被命運裹挾著走到這一步的。
當年若是沒有那些事情或許都會好一些。
宴序抱著李琰感受著他的溫度,‘琰哥放心,我已經開始培養接手白虎軍的人,那些人只會忠于小殿下。’
這一夜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心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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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不讓李青煙被難吃到頭發繼續豎起來,李琰和宴序在回小院子的時候帶回來一些飯菜。
沒人敢問他們三個昨夜去干了什么。
看著他們拿回來東西就乖乖收拾桌子。
紅雨還領著人在調查當地官員,誠帶著人守著院子。
“陛下,昨天有幾個人路過想要打聽咱們,被死士們打發了。”
小院子周圍住著的人也是死士,做戲怎么不能做全套?
李琰點點頭。
他們一行人進來迅速又在本地沒有親屬卻有住所確實有點讓人懷疑。
李琰做得假身份就是宴家遠房旁支,回來替家中長輩祭奠祖先。
這個還是很有可信度的。
畢竟他們住的院子,也是宴家名下。
李青煙吃了一口菜忽然感覺味道有些不一樣。她給李琰夾了一棵青菜,“李琰嘗嘗,這個味道怪怪的。”
怪不是因為難吃,而是說不上來哪里不一樣。
李琰吃了一口,臉色頓時變化起來。示意宴序吃一口。
宴序嘗了嘗,也察覺到不對,“陛下這”
李琰臉色陰沉,“誠,去找幾個人到酒樓后廚把鹽弄來一點。”
李青煙有點沒明白怎么回事,“很嚴重?有人下毒了?”
李琰搖搖頭,看著李青煙問她,“可還記得朕給你看過大宇鹽的部署?”
鹽,這東西最是緊俏,可到了李琰這里卻不一樣了。
李青煙嘴角一抽,這還是她當五公主的時候,給李琰找來的制鹽法子,解決了大宇缺鹽的情況。
井鹽、海鹽都可以制作,讓大宇百姓幾乎都能吃上鹽。
李琰為了防止有人利用鹽進行斂財,便將鹽弄了一個調度。
凡是產鹽的地所產的鹽都要調往其他地方,而本地只能用運來的鹽,這些鹽便不歸屬當地官員管轄。雖說增加運輸成本,卻能防止當地官員以此斂財,造福于百姓。
這些李琰自然是都教過李青煙的,她也都記得。
“記得不錯,可還記得鹿蜀產的是什么鹽?”李琰很認真問李青煙,像是在考學生的先生。
李青煙眼睛一轉,“井鹽鎮,產井鹽。”
李青煙迅速反應過來,看向桌上的飯菜,那整個鹿蜀都不應該吃井鹽,是海鹽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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