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河弱水
宿主宿主快醒醒
飛叉發(fā)出警報(bào),刺耳的聲音響徹整個(gè)空間。
李青煙慢慢睜開眼只覺得腦袋鈍痛,捂著腦袋,“飛叉怎么了?”
問題剛問出來就看見滿屋子都是水。
這些水有問題,一些輕的桌椅一點(diǎn)沒有漂浮起來。
“李琰、宴序醒一醒。”
李青煙推了推身邊的兩個(gè)人,這倆人睡得不是一般熟。
‘啪啪’
就連打巴掌都沒有用。
李青煙皺著眉,屋子里的水位越來越高。
她看向宴序今晚用來縫衣服的繡花針,咬了咬牙沖著李琰的手就扎了進(jìn)去。
劇烈的疼痛讓李琰和宴序迅速睜開眼。
“有水進(jìn)屋。”
李青煙緊忙說道。
宴序迅速下地剛一接觸水就發(fā)現(xiàn)不對,他沒辦法動了。這哪里是水,如同沼澤一般只要碰觸就會拽著人下沉。
“陛下、小殿下,別碰水。”
宴序手一伸,內(nèi)力轟然而出門瞬間裂開,借著椅子和桌子,搭成了一條橋。
“走,你們兩個(gè)快走。順著走廊欄桿可以到盡頭窗口,再爬到屋頂。別碰水。”
李琰抓著宴序的肩膀試圖將人拽起來。
宴序拍了拍他的手,“琰哥,走。”
李青煙頭疼欲裂,‘飛叉’
抱歉宿主,這是這是天河弱水。
天河弱水,鴻毛不浮,飛鳥難過。
只要出現(xiàn)在水面的東西只會沉底。
李青煙渾身發(fā)冷。她抓住宴序的手,“宴序”
天河弱水她遇到過一次,數(shù)百修士,只活下來五人。
宴序微微一笑,“去吧。”
李琰抱著李青煙踩著木板離開。直到走廊欄桿處,看見了站在水里的葉聞舟。
葉聞舟嘖了一聲,“沒都折在這里也是不錯(cuò)。”他聳聳肩看著快要到胸口的水。
“這玩意也是奇了,明明是水卻能死拽著人離不開。”
李琰眉頭緊皺,“你”
葉聞舟揮了揮手,讓他別廢話快點(diǎn)離開。
“葉先生。”李青煙紅了眼睛。
葉聞舟撇過臉,說他最看不得小孩子哭。還說了一句生死有命。
李琰抱著李青煙到了走廊盡頭的窗戶,翻身而上直接越到房頂。水上來得很快。
李琰抱著李青煙到了走廊盡頭的窗戶,翻身而上直接越到房頂。水上來得很快。
他們父女二人無處可去。
看著一望無際的水面,李琰貼了貼李青煙的額頭,“此水有問題,小崽子堅(jiān)持堅(jiān)持。”
李琰將他放到屋頂最高的地方,李青煙才看見他的腳沾到了水面。
“李琰!!!”
天河若水凡是沾染必沉水底。
李琰的身體不受控制下滑。李青煙拽著他的手,“不行,沒有這個(gè)說法。”
‘飛叉救救他們’
宿主沒辦法,真的沒辦法
飛叉絕望地拍著腦袋,天河弱水是系統(tǒng)空間唯一對付不了的東西。
就連主神來了都不行。
這是空間的bug,自系統(tǒng)空間存在以來就無法對抗。甚至連什么時(shí)候會出現(xiàn)都無法預(yù)料。
可是這東西不該找上李青煙才對,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這。
這不對。
李琰很平靜地掰開李青煙的手,“堅(jiān)持住。說不定天亮了這些水就沒了。”
說完便沉在水中。李青煙看著李琰手上傷口形成的一道血線,忽然覺得無力。
她坐在房頂上深呼吸了兩口。
“飛叉,任務(wù)是不是徹底失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