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和死亡有什么區別?
李青煙抓著青山道長的手,“多謝青山道長相助。”
力量逐漸消失,李青煙有些無力地趴在李琰的肩膀上,像個小貓一樣蹭了蹭打了個哈欠。
青山道長微微一笑,“時間很長,小殿下慢慢想。”
李青煙的頭埋進李琰的脖子里,一副沒得商量的樣子。
大理寺的人清理了廢墟,從里面找到昏死過去白曉筱和劉羅織。
李琰坐在大理寺內堂主位,懷里抱著李青煙,身邊站著宴序和葉聞舟。
“三公主遇險是臣失職。”
孟柯尋連忙跪下,身后跪了一片人。
李琰抬眼掃了一下桌面上審訊的口供。
“孟柯尋你覺得這件事只有端陽郡主一個人么?”
這話說的不清不楚,并沒有下定論結案。孟柯尋猛然抬頭,這是要他繼續查的意思不管有沒有事情都要繼續往下查。
就是讓大理寺和同慶公主對上。
孟柯尋看向趴在李琰懷里昏睡的李青煙,這是在為三公主出氣。
同慶公主喪女定然會鬧起來,如何壓制住同慶公主就是大理寺的事情。
“是。陛下。臣等領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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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臣來抱小殿下。”
宴序從李琰手中接過李青煙,拍了拍她的后背。這段時間李青煙個子長了不少。不過趴在人懷里還像是一個小青蛙一樣。
宴序從李琰手中接過李青煙,拍了拍她的后背。這段時間李青煙個子長了不少。不過趴在人懷里還像是一個小青蛙一樣。
葉聞舟灌了一口酒,“從前聽聞青山道長修仙得道,沒想到這力量還能借給旁人。”
這話語里并沒有開心反而是帶著隱約的擔憂。
自家孩子過于特殊,沒人會開心,反而會覺得并非好事。尤其是葉聞舟還精通一些命理之術。
他靠在車壁上,掀開車簾的一角。
“李琰,你祖師爺給你算過一卦可記得?”
這事是很久之前,那時候李琰和宴序才九歲,被師父帶回師門一趟。
見到了他們的祖師爺。
老頭給他們兩個人都算了一卦。
給宴序批了一句,‘求而不得,不可求之。’
又說了李琰一句,‘乘龍飛天,卻非好命。’
只是在他們臨走之前說了一句,‘若有機緣可變動。’
李琰點了點頭,“記得。祖師爺老人家講過,須有機緣才能變動。青山道長曾說,我的命變了。”
葉聞舟微微一笑,“不止你,連宴序的也變了。”
“只是這個機緣是什么,我功力不深參不透。那青山道長可講過這個機緣?”
“未曾。”
李琰轉動了一下手腕直截了當。
“不過你這個女兒我是看不清的,尤其是今日之事。這孩子不太一般。你且悠著點,這娃娃的運勢很強,可命途多舛。”
葉聞舟捂著嘴咳嗽幾聲,看了一眼手心里的血,拿起帕子擦了擦。
李琰抬腿就踹了他一腳,“小師叔,我可不想現在就給你披麻戴孝,別算了。”
他們師門算命是用命算的,算得越深命越淺。
葉聞舟拍了拍自己衣衫上那個腳印,“堂堂皇帝動手動腳。”
他捂著自己的胸口,一副李琰要欺負‘良家婦男’的樣子。
看得李琰白了好幾眼。
李青煙睜開眼就聽到了這么一句話,“良家?不像是。”
說著轉頭抱緊宴序的脖子又睡著了。
葉聞舟抬手戳了戳她的臉,嘴里罵她是個沒良心的小東西。
不過卻也是格外喜歡的。
他此生注定沒有孩子,但是卻有了‘孫女’想想也是不錯。
快到長寧書院的時候,葉聞舟拿起圍帽準備離開卻被李琰叫住,“過一段時間一同回鹿蜀。”
葉聞舟手一頓,“好師叔保證不讓你哭死在你師父墳前。”
說著還哈哈笑了幾聲。
李琰抄起一個果子往他腦袋上砸,葉聞舟沒躲過去,“不尊老的東西。”
撿起果子在身上擦了擦一個躍起便消失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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