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好看。”
宴序摸了摸李青煙的腦袋,“小殿下喜歡就行。”
他將李青煙抱到床鋪上給她蓋上被子。
又將李琰的披風解下,等李琰坐好才將他的鞋子脫下放到一側,這一套動作比來福公公還要熟練。
“陛下,若是有事您吩咐臣就行。”
宴序格外乖覺,將人扶住又把被子蓋好。
還沒等走,李琰叫住了他。
“不必再折騰,去側臥睡。”
李琰說完轉身摟住一旁的小崽子。
宴序微微一笑,“是,陛下。”
房門關上,李琰拍了拍李青煙的后背,父女兩個人沒一會兒就睡熟了。
宴序聽到屋內放緩的呼吸聲,才轉身去了側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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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公雞打鳴的聲音直穿耳膜,李青煙捂著耳朵往李琰懷里鉆了鉆。
可是那個公雞還在叫。
李青煙猛地坐起身咬了咬牙,“哪里來的公雞?我非拔了他的毛。”
說著就跳下床,真就往樓下跑。
李青煙站到院子里,看著渾身全是粉毛的公雞氣不打一處來,擼起袖子就去抓它。
沒一會兒小院子里全是雞的慘叫聲。
李琰聽到聲音起身推開小窗,就看見李青煙坐在草地里懷里抱著禿了一半屁股的公雞,身上都是粉色的雞毛。
李琰‘噗嗤’笑出聲來,“小崽子。”
宴序聽到動靜緊忙過來,“陛下”
剛進來就看見李琰靠在窗邊臉上帶著笑意,沖著他挑眉,“看看”
宴序走過去就看見那只雞已經全禿了。
“小殿下脾氣還真有意思。”
宴序眼里帶著寵溺。
李琰看著樓下的李青煙也是滿眼溫和,“脾氣倒是越發火爆,一大早就將那雞薅禿了。”
李青煙的脾氣越來越像李琰,李琰還有宴序十四歲那年和師父一同上山,半夜被狼嚎聲弄醒。一個人一聲不吭就跑了出去,等到宴序和師父發現的時候,李琰已經把頭狼打服。
自從那以后那座山上的狼就將李琰當做老大。就連他們師父都是哭笑不得。直說:“臭小子你就是仗著自己內力好武功高,狼群也敢招惹。”
那老頭當時指著李琰的鼻子罵,可是明明眼睛里都是驕傲。
這么一通鬧,李琰也睡不著了,走到屏風后換衣裳。
琉璃屏風是透的總會隱約看見后面的場景。宴序愣在原地,他
宴序迅速轉過身,摸了摸自己發燙的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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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府早膳很簡單,都是一些家常的東西。李青煙抓著一個紅糖饅頭剛啃一口,就聽到一聲哀嚎。
“我的小芬啊。”
宴理抱著禿了毛的公雞走到屋子里,“誰干的?”
宴序和李琰下意識看向李青煙。
李青煙沒想到這只粉毛公雞居然是宴理養的。放下手里的饅頭說道:“宴理,你聽我說啊。它”
宴理臉上一副‘蒼天冤案’的表情,“小殿下,這可是我要送給桃娘的禮物。您”
李青煙一聽到是送給桃花的,眼睛頓時一亮,“桃花姐姐碰不了雞的羽毛,你不知道么?”
她一臉正義凜然的模樣,“就連屋子里的毛撣子都是挑的鵝毛綁的,你險些釀成大禍。”
這事宴理還真沒注意到,但是的確桃花連雞肉都不碰,宴理拉著李青煙的小手,“多虧小殿下提醒,要不然桃娘一定會惱死我。”
李青煙一副小大人的模樣拍了拍他的手背,“最近你沒有俸祿,也別從宴府支出,求求桃花姐姐,她很有銀子的。”
哪里是討銀子,分明是告訴宴理別要臉死纏爛打一些。
李青煙知道桃花對宴理也是喜歡的,要不然才不會出這種餿主意。
宴理眼睛一亮,站起身的時候一個‘不小心’就將衣服刮壞了,“我得去找桃娘幫忙。”
說著剛回家的人就又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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