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不是被算計都廢了。
可是這件事沒有成,被李青煙出現阻止了,按照宴序出來到那個姑娘被下藥的時間推斷,都可以推出來是端陽郡主。
可
“那個端陽郡主格外喜歡宴序,做這種事情對她沒有好處。”
尤其是指向太過明顯,李青煙就覺得是太后。
這個一石二鳥的計劃實在是好。
李青煙托著腮,“這件事我說要大理寺的人來辦。就是故意拖延,對方想要撇清關系,自然要更加往端陽郡主身上潑臟水。”
“等著就行,說不定還能有意外之喜。”
李琰掐了一下李青煙的臉蛋,“朕最近身體不好,宴大將軍還在排毒虛弱,只能交給你來辦。”
李青煙拍了拍他的手,就差‘呸’一口。
‘我怎么覺得李琰把我當牛馬用?’
宿主不要感覺。
李青煙深吸一口氣,她好多年沒被人這么使喚。尤其是上一個世界,她可是修無情道的大佬活了小一千歲,最后眼瞧著再活下去就完成不來任務才找了個合理的機會死的。
不過李青煙也無所謂,她在各個地方露臉有利于建立勢力。
轉眼到了晚上。
李青煙坐在羅漢床上
看著坐在對面龍床上的李琰和給他涂藥的宴序。
“為什么我要睡這里?”
李青煙指了指身下的羅漢床,有點不服氣。
“小殿下,陛下身上有傷,晚上可能會高熱,臣要照看一下。”
“陛下也感了風寒,小殿下若是睡得近容易染了病氣。”
宴序有些愧疚,將李青煙放到那么小一個床上。
李青煙看著能睡至少兩個成年人的床鋪,又看了看李琰,認命一樣躺下。
她要去偏殿睡,李琰死活不同意,非要讓她睡在他能看得到的地方。
‘李琰這人還有分離焦慮。’
李青煙抱著小兔子娃娃一會兒就睡著了。
李琰要下床看看李青煙如何,卻被宴序阻止,“臣去看看。”
宴序摸了摸李青煙的小手,將被子給她蓋好,輕輕拍了拍。
見她睡得安穩才松口氣。
李青煙離開李琰的次數很少,有時候分不清楚是李琰離不開李青煙,還是李青煙離不開李琰。
等宴序回到床上,李琰已經睡著了。手搭在腹部很標準的一個睡覺姿勢。
抱著李青煙的時候,李琰就不會如此僵硬。
宴序坐在一旁看著他的臉,輕聲說了一句,“琰哥,好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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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青煙看著自己那個被宴序奪了的衣柜,‘嘖’了一聲。
‘宴序怎么不搶李琰的柜子?非要搶我的。’
最后想想還是她讓宴序照顧的李琰,只能壓下這口氣。
‘自作孽不可活。’
就連御書房后面臨時休息的屋子里,都多了不少宴序的東西。
“小崽子,過來。”
李琰坐在龍椅上,手里拿著一份信件遞給李青煙。
“有人給太上皇遞信。被朕攔了下來。”
李青煙接了過去,看了幾眼,嘴角忍不住勾起笑來,“我要看看熱鬧。”
她正要走,被李琰揪住領子,“別急。”一封信遞給李青煙,“宴理給你的。”
李青煙拆開看了一眼。
‘小殿下,兄長十日未歸家,可是惹怒狗(抹掉)陛下被幽禁了?兄長房間許多東西都消失不見,可是都挪到了獄中?
宴理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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