坑孩子
原本打算看李琰如何解決問題的李青煙被推到了臺前。
‘老登,就知道坑孩子?!?
李青煙大眼睛圓溜溜,一股子懵懂味道。
“這這我哪里會,我什么都不懂?!?
她往李琰身邊一躲,還真像是個不懂事的小娃娃。
李琰掃了一眼李青煙,眼神在大臣們中間掃了一眼,輕咳一聲,“三公主年紀尚小,確實不可擔此大任?!?
就在這時候新任刑部侍郎曹真行禮說道:“陛下,這幾次小殿下查案足智多謀,行此事再合適不過。”
吏部員外郎孟濤光也跟著說話,“陛下,去年查出的徇私舞弊一案影響頗大。若是朝中官員們主持只怕”
后面的話沒有說出來,但是也是在說會讓百姓疑心,學子不滿。
可讓一個四歲孩子來主持大局就滿意了么?
有人出頭說這件事,就不斷有人跟隨。
直接將李青煙高高架起。
尤其是工部那幫人,更是一口一個‘小殿下聰明有才學’。
李青煙看向一旁李琰,‘老登,別以為我不知道是你的主意。’
這些人中應該有不少是李琰的人。
李琰點點頭,看向一旁李青煙,“諸位大臣都這么說了。你如何講?”
李青煙微微一笑,“既然諸位這么信任我,我自然是卻之不恭?!?
幾句話之間李青煙就被李琰算計了一通。而且這個算計是從什么時候開始的?絕對不會是春獵開始前這么短的時間內。
李青煙想到他剛奪回吏部的時候,就開始布局在吏部穿插各方勢力的人,吏部的人已經斗了好幾輪了。
可以說混亂了三個多月。
而吏部混亂結束的時候,恰好就是禮部開始為春闈做準備,可去年天氣寒冷,為了保證考生們不受罪,李琰特意將春闈推遲到五月份。
那個圣旨還是李青煙代筆寫的。
李青煙打了一個激靈,她瞇了瞇眼睛,‘好啊好啊,他這么早就算計我?!?
李青煙暗戳戳踩了李琰的靴子兩腳,但仍舊是不解氣。
回營帳的時候都沒讓李琰抱著,而是讓宴序抱著回去的。
來福見到她表情不對,連忙讓人去準備糖糕。
‘這營帳要是拆了那就得散架,小殿下晚上要住在哪里?’
李琰手指在桌面上敲擊好幾下,最后深吸一口氣說道:“小姑娘不能上桌吃東西?!?
此時李青煙坐在一堆書上嘴里啃著糖糕,圓溜溜的眼睛在李琰和宴序兩個人中間打轉。
“你們兩個不交代一下怎么一起坑我的么?別以為我不知道今天這事有你們兩個人的手筆?!?
李琰一只手撐著下巴另一只手拽了拽李青煙的頭發。
“哦?朕倒是說話了,可全程下來宴大將軍半句話都沒說。小崽子可別污蔑旁人。”
李青煙‘哼’了一聲,從一旁來福手里拿了另一塊糕點吃了兩口覺得味道不好正要放回去,被李琰打了一下手,“吃就要吃完?!?
李青煙瞪他一眼,站起來跑到宴序對面坐在他眼前身前,歪著小腦袋,像是一只好奇的小兔子。
“咱們宴大將軍這一晚上都沒說話,是不是心虛?”
她微微一笑將不喜歡的那塊糕點塞給宴序,一招‘毀尸滅跡’。
宴序接過糕點面無表情吃了進去,對于不喜歡甜東西的人來說,這種糕點屬實有些折磨人。
李青煙是個小氣的,坑了她不吃點虧,總會讓她心里不爽。
看他這副樣子,李青煙就知道自己問不出什么話來,宴序要是真能賣了李琰,周邊小國都不必苦惱了。
“算你們嘴嚴?!崩钋酂熖窖缧驊牙?,“走,我生氣了,今晚上睡別的營帳。”
李琰敲了敲桌子,一臉好笑,“沒多余的營帳?!?
從一開始就沒打算讓李青煙自己住一個營帳,畢竟這種開放的空間里想要的做些什么害人的事情很容易,李琰擔心有人要害這個小崽子。
李青煙呵了一聲,一扭頭說道:“我和翠屏一起睡?!?
一旁翠屏險些沒有站穩,真和她一起睡覺,那她不得被來福公公穿小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