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分不清誰把誰帶壞了。
敢在御書房里滿地打滾扎風箏玩也就李青煙。
敢聽李青煙的命令這么做的也就只有宴序。
李琰甚是后悔讓宴序聽李青煙的命令,他記得宴序小時候腦子挺好使的,知道什么可以做什么不能做,怎么如今這個年紀倒是什么都不知道了?
“陛下要不要也歇一歇?最近天氣很是舒服,宮內(nèi)馬場的草長得也不錯。”來福站在一旁說道。
“嗯。倒是可以歇一歇。”
李琰將毛筆放下,來福在后面跟著收拾。
他走到李青煙身邊坐下?lián)е钋酂熞黄鹂囱缧蛟L箏。
扎風箏這種事情他從來沒做過,以前也是宴序做的。
四五歲時父親在外忙,母親領(lǐng)著兄長和弟弟一同去郊外放風箏,被留在家里他就只能去不遠處的宴家找宴序玩。
宴序父母就帶著兩個人扎風箏玩。
不過他的風箏總是扎得歪歪扭扭飛不起來。最后還是宴序幫著他扎了一個蝴蝶風箏。
最后一次扎風箏是春日宴,為了給先太子設(shè)套。往后日子里李琰便再也沒有碰過風箏,連帶著李青煙見到風箏也是稀奇的。
沒做任務(wù)前李青煙是孤兒,上大學后見過一些父母帶著孩子在草坪上放風箏,她也買了一個,可是怎么都放不起來。
后來那東西就放在角落里吃灰了。
這還是她第一次見到人制作風箏。
李琰幫著宴序壓著骨架,將骨架銜接處用風箏線纏繞起來。
這線格外細容易劃傷手,便只讓李青煙看著。
等到成型了貼上紙。
“小殿下自己畫一畫。”李青煙拿著毛筆在上面畫了兩只鴛鴦。
李琰坐在一旁看著眉頭微微皺起,“這鴨子怎么還五顏六色的?”
原本好心情的李青煙瞪了他一眼,眼睛忽然一轉(zhuǎn)手沾著彩墨就往李琰臉上去。
“小崽子,冒犯圣顏是死罪。”
李青煙爬到他的背上坐著,嘿嘿一笑。巴掌就沖著李琰的臉去了。沒一會兒李琰俊臉上東一塊紫西一塊白。
李琰坐起身拿起一旁的銅鏡看了看自己的臉,“小崽子!!”
咬牙切齒的,李青煙緊忙往宴序身后跑,生怕被李琰抓住兩只小爪子抓著宴序的衣服往他身上爬,“宴序宴序快跑,李琰要打我屁股。”
宴序今日一身白色衣衫,如今倒是變成了彩色,全是小兔子的爪印子。
來福見狀連忙揮手讓人將御書房的門關(guān)上,免得有人來。
‘小殿下選的顏色就是好看,這宴將軍這不就有新衣服了么?’
他和素雪躲在角落里免得被追逐的幾人碰到。
“李琰你是皇帝注意一下形象。有損天威。”李青煙趴在宴序背上大喊她剛才可是被李琰打中了好幾下屁股。
‘宴序居然給老登放水。’
“現(xiàn)在知道朕是天子了,方才做什么了?”
李琰繞到柱子前面,直接將兩個人堵在墻角。他抓宴序的肩膀一個用力將人叩在墻壁上。
他背上的李青煙直接暴露出來。
‘糟了。’
李青煙沖著李琰露出一個乖巧的笑容來,“爹~”
李琰也沖著她微微一笑,下一秒‘啪啪’兩下就打在她屁股上。
角落里的來福捂著臉,‘可憐死了,小殿下呦。’
素雪看著他這一樣子嫌棄地閉了閉眼睛。
打了好幾下李青煙才被放到墊子上,她抱著胳膊氣鼓鼓看著宴序,“宴序你跑得太慢了。”
宴序摸了摸他的腦袋,“陛下跑得快,臣沒躲過去。”
曾經(jīng)險些被宴序抓到的紅雨,聽到這話差點從房梁上掉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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