線索斷了?
李青煙看過會娘的當晚,會娘就因為突發急病而亡。
得知這個消息的時候李青煙還在用午膳,因為一塊甜糕和李琰生氣。李琰手指抵著她的眉心,“別亂撲騰,跟條落水狗一樣。”
“也不看看自己多胖了,還要吃甜的。”
“當心哪一日被人當了野豬抓走。”
今日李青煙頭頂雙丫髻用粉藍色發帶綁著,中間點綴著幾朵淡藍色小花。穿著一身雪青色衣衫,因為練武袖口使用了同色繡著金色兔子的束袖綁緊。
李琰坐在她的身邊與她裝扮相似,頭上的發髻上只有一根玉簪子,那簪子上方雕刻著兔子搗藥的圖案,倒是顯得李琰溫潤不少。
李青煙趁著李琰不注意抓著他的手就要咬。
這時候素雪匆匆忙忙進來,“陛下,小殿下咱們盯著的人傳來消息會娘死在大牢里說是得了急病。”
“死后手里還握著這么一個東西。”
素雪遞給李青煙,那是用稻草編制的東西,像是草葉子,又像是蘭花葉子。
李青煙接過放到桌子上,她沖著李琰皺了皺鼻子,才坐直身體,“急病?會娘不是被人殺害的么?兇手都闖進了刑部大牢里了哪里來的急病?”
“換兩個仵作驗尸。”
素雪當即抱拳,“是小殿下。”
說著就往外走。
來福白了她一眼恨不得踹一腳,素雪沖著他挑眉一股子挑釁味道。
李琰瞧著李青煙這副泰然自若給人設陷阱的樣子,嘖嘖兩聲。
“小崽子真是陰險狡詐。”
李青煙趁著他不注意抓住甜糕就放進嘴里塞得滿滿一嘴,說話都口齒不清,“當你在夸窩。”
人都已經死了,案件不知道能不能推進下去,但是順水推舟將刑部弄到手里的事情她還是很愿意做的。
李琰嫌棄地用手帕給她擦嘴讓人將剩下的甜糕拿出去。
“紅雨方才去羅府打聽了一下。”李琰說話只說了一半。
就是不告訴李青煙羅府發生什么。
李青煙急得都要從凳子上跳起來,李琰順勢推過來兩盞菊花茶。
看著茶盞里飄著的花瓣散發著淡淡的苦味,李青煙的嘴角都要變形了。
‘老登真是小氣,我不就吃了一塊甜糕么?至于么?’
宿主能屈能伸才是大丈夫。
‘我是小孩子不是大丈夫。’
那你不喝李琰又不會告訴你消息,而且他絕對有辦法讓你查不到。
‘你不是能查到么?’
宿主啊,得到積分不易
飛叉巴拉巴拉一大通要李青煙勤儉持家的話術,磨得李青煙耳朵都疼了。
‘閉嘴吧,你個鐵公雞一毛不拔,我喝還不行么?’
李青煙圓溜溜的眼睛瞪著李琰氣鼓鼓一口氣將兩盞茶喝光了。
一旁來福接過茶盞的時候還要偷偷給李青煙塞糖果子,被李琰一個眼神瞪了回去。
來福低著頭往后退,‘可憐的小殿下呦,不就是吃兩口糖糕么?這兩天查案都瘦了不少。’
一旁因為抱李青煙胳膊上長了不少肌肉的翠屏看了看他,‘慈福多敗崽。’
李琰最后還是盛了一勺甜湯喂給李青煙,但只有一勺剩下半碗都被李琰喝了。
“紅雨。”
李琰喊了一聲,紅雨眨眼間就出現在李青煙身后。來福嚇得拍了拍胸口,暗處的死士一個個來無影去無蹤跟鬼一樣。
還有外邊的暗衛也是一樣,前段時間李青煙的幾個暗衛和李琰的暗衛打了半宿,十幾個人掉進了來福的屋子里。
被來福罵了才知道都是一家人。
李青煙手底下那群屬于漣字輩的跟暗字輩隔了五代,這才鬧了笑話。
半夜這群穿的黑咕隆咚的家伙一起給來福修了屋子。
第二日李青煙知道這件事的時候笑得前仰后合,不過雙方都被各自首領帶回去教訓了一頓。
紅雨站在李青煙身后跟她說自己在羅府見到的場景。
羅俊知道會娘死后關上了門在里面大笑出聲,“哈哈哈”
“我可憐的女兒的,也算是幫了為父一把。”
心愛的小妾死了這么開心,提起失蹤的女兒能笑得出來。這哪里是正常人的反應?
李青煙一拍桌子,“我就知道這狗東西不對勁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