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幾天的卷子都是普通考試,李青煙做的最差的就是棋譜拆解,丁等中。
看到這個成績李琰嘴角勾起笑來,他從小都沒得過甲等以下的成績。
“小豬腦子。”
每日學得最勤的就是棋,結果到現在還是腦子空空。他掐了掐懷里李青煙的小肉臉蛋,“學了這么久只怕是豬都學會了。”
當李琰的目光看到最后兩天的卷子時臉一下就垮了,眼神復雜閃過很多情緒。
他以為邵玉振只是簡單教李青煙一些兵法,但也只是表面上那些。
可這里的內容是他都沒見過的,也就是真正傳不出去一點的邵家兵法。
邵玉振這是將李青煙當做親傳弟子來培養。
邵家最珍貴的東西從不是錢財而是祖上留下文化傳承,如果子嗣無后可收親傳弟子傳承下去。
可邵玉振如今不過二十六歲,雖說還沒成親卻也沒到那個完全不會有子嗣的年紀。
除非
李琰看著懷里的李青煙低頭親吻了一下肉兔子的眉心。
一切事情都是好壞并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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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家院子極大,卻只有幾個院子亮著燈,其他的院落主人已故便不得不封存起來。
邵玉振坐在廊檐下喝酒,邵太傅坐在一旁吃茶。
祖孫二人看著剛出來的月亮。
“想好了?”
邵太傅咳嗽了一聲。
“嗯。祖父是孫兒不孝。”
邵玉振灌下一口酒,眼底有淚。
邵太傅蒼老的手拍了拍他的肩膀,“玉振你也長大了,肩膀都寬厚了不少。做好決定就好,祖父不問你緣由。是非對錯祖父陪你一起扛過去。”
“就是我這把老骨頭不知道可以陪你多久。”
蒼老的聲音在院子里回蕩著。偌大院落,好生空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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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青煙醒來吃過晚膳就被翠屏扛回寢殿,素雪帶著人早早準備好衣物見到她就上手將人扒了又換上一身碧青色繡著銀色兔子的衣衫。
頭上弄成了兩個小揪揪用同色發帶系住,發帶尾端還垂掛著銀色鏤空小球。
鏤空小球被光一照投射出的影子是三只兔子。
身上披著銀色狐貍毛披風。
帽子一戴上整個人毛茸茸的。
翠屏將人抱起來,就往外走。也不回答李青煙的問題,那腳步匆匆好像很著急。
到了宮門口李青煙就被放到馬車上,她捂著自己的腦袋,被翠屏弄得暈乎乎的,腳步不穩直接一頭栽倒在馬車里。
還好地上鋪著虎皮,她倒是沒被摔疼,抬起臉就看見李琰和宴序看著自己。
李琰一臉嫌棄,“小崽子倒是越來越笨重了,一會兒小心些別讓集市里賣豬肉的給你當做小豬崽抓了去。”
李青煙正準備張口咬他就被宴序抱在懷里,“小殿下怎么摔了?”
李青煙抱著胳膊看著他倆,宴序一身深紅色衣衫頭上系著她給的紅色發帶,李琰衣服是云山藍,頭頂也系著那日她給的發帶。
“大晚上為何要出去玩?”
她看了看兩個人。
‘一個皇帝,一個一品上大將軍,還這么貪玩。真讓人操心。’
額宿主不是你前段時間說要出來玩的么?
‘閉嘴吧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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