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動手不就好了?
一身黑衣的少年從天而降,手中劍直沖太上皇面門。
“護駕護駕?!?
胡旭大喊大叫像個公鴨子一樣張開手臂護在太上皇身前,那殺手明顯不想傷害他人直接繞過他。
就在劍要砍到太上皇腦袋時一顆石子直沖那人膝彎處,眨眼間人就跪在了地上。
那人還沒有放棄,就在這時只聽‘砰’一聲,那人倒了下去。
李青煙從椅子后面走了出來,手上拿著白玉瓷瓶,嫌棄看了一眼屋內眾人。
“喊什么呢?直接動手不就好了?”
要不是人太多李琰都想捂著自己的額頭,‘這小崽子學了武之后會不會為禍一方?’
他也沒有一不合就動手吧?這小崽子脾氣是真
一點都沒遺傳他的好脾性。
太上皇一愣,他居然被這個小東西救了?這小東西轉性子了不成?
李青煙感覺到他的視線,瞥了一眼嫌棄說道:“還開國皇帝呢?怕成這樣?不知道遇事先動手么?”
這嘲諷又氣人的話,讓太上皇嘴角抽搐,‘還是那個狗德行?!?
李琰連忙走過來將人抱在懷里,垂眸看了一眼太上皇,很是敷衍地問了句,“父皇可有事?”
那眼里哪里有擔憂,只有沒死成爹的可惜。這一大一小長得還差不多,說出話也一樣能氣死人。
太上皇連連擺手,“都回去。”
他想要罵人來著,奈何剛才李青煙救了他一命。
李青煙趴在李琰肩膀上,指揮侍衛們說道:“把那個人帶走。”
見李琰點頭他們便將那個刺客拖走。
眾人浩浩蕩蕩來,又浩浩蕩蕩離開。
太上皇揉了揉額頭只覺得腦袋嗡嗡作響。
“太上皇您的瓶子”
“三公主怎么就給您弄碎了?”
胡旭看著太上皇最喜歡的白玉瓷瓶成了碎片一臉心疼。太上皇日日都要看的東西,這就碎了。
太上皇擺擺手,“罷了罷了,沒必要和那個小畜生計較。”
李琰抱著李青煙坐上龍輦離開,他們就只用等著晚上宴會就好。
“恭送陛下(父皇)?!?
皇后站在最前方看著遠去的龍輦,她每個月只有初一十五會見到李琰,二人每次見面也只是聊半宿書籍。
她深吸一口氣,轉身看著眾嬪妃。
“各位姐妹也受了驚嚇,都回去歇息吧。”
劉瑤由著嬤嬤扶到鳳輦上離開。
兩個地位最高的離開之后其他人也自在了不少,也都各自離開。
靜妃剛回到慧榮宮便關了門,只說要休息。
卻領著一雙兒女進了正堂內,宮女、太監被趕了出去。
門口也只留下心腹。
靜妃看了一眼大公主,“當真是沒有本事還是不愿意上去?為何今日要讓那個野種救下太上皇?”
大皇子站在靜妃身邊冷眼旁觀。
大公主神色平靜,“母妃應當問問大皇兄,他就在皇祖父身旁,為何要見到刺客后退?!?
被這般質問靜妃臉色陰沉,一掌拍在桌面上。
“你這是在質問上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