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外面回到宮里,處處都受著拘束,李青煙還有些不爽。
也恢復了日日上朝、下朝、上課的日子。
卻在一日忽然得知陶見南要走,李青煙有些震驚。急匆匆去見了他。
人是在城門口攔住的。
“陶先生”
李青煙看著他,這人是她選好的要扎入朝廷中的一步棋。
陶見南卻沖著李青煙行了一禮,“陶某多謝小殿下幫著草民查清楚當年的事情。也多謝小殿下為了草民向陛下請圣旨。”
‘圣旨是李琰給的?’
陶見南此行就是要代替趙科的位置,只有在那里做出成績有一步步爬回到京城內(nèi),他這樣出身的人只有有了功績才能在朝廷里站穩(wěn)腳跟。
說了前因后果,李青煙也算是明白怎么回事。便沒有多留他,赴任之事不可耽擱。
‘老登還算是做了一件人事。’
和李琰相比,李青煙覺得自己還是弱了一點,確實是她考慮不周了。
此時若是將陶見南放在京中,那不就是告訴所有人這陶見南是她的人么?到時候人還沒成長起來,只怕已經(jīng)被多方勢力啃得骨頭渣滓不剩。
在自己強大之前,就是要將自己的棋子們放的遠一點,等自己強大起來的時候,這些棋子也都成長起來變成了可用之人。
只是李青煙忘記了一件事情。
“小殿下宴理人呢?”
宴序不知道什么時候出現(xiàn)在李青煙身后,李青煙聽到這個聲音咽了咽口水。
“die”
字還沒成型,李青煙迅速反應過來。
“額宴序。”
平日里她是不怕宴序的,可聽到宴理的名字,她有些心虛,自然是不怕都不行,還險些叫錯了。
她連忙護住自己的臉。
“打人不可以打臉。”
“咦?”
她被宴序抱了起來。宴序把她身上的披風系得緊一點。然后冷臉說道:“我們宴家沒有打女兒的規(guī)矩。”
李青煙聽到這話眼睛頓時一亮,這規(guī)矩好她喜歡。
可是當她真的見到宴家的家法的時候,這還不如挨打呢。
宴理頭頂著水盆單腳踩著梅花樁,搖搖晃晃看得李青煙心驚肉跳。這么高的高度,摔下來不得躺個十天半個月的?
宴理是她好不容易找到的情報人才,別給弄死了。可這事是她惹出來的,李青煙還不敢說話。
幾次求情都被宴序打斷了,一個勁兒讓她吃東西,半盤糕點都快被她吃完了。
宴序坐在太師椅里喝茶,另一邊的小廝站在梯子上給宴理頭頂?shù)乃杼硭?
“灑出來水加一炷香。”
宴理進了青樓犯了家規(guī),也就是沒做什么,這懲罰都是輕的,要是做了什么,只怕已經(jīng)被打得半死扔出去了。
管家看著也不忍心,這將軍府如今只有宴序宴理兄弟二人,這要是哪一個出了問題他都愧對地底下的宴家人。
“大將軍啊,別再罰了,這四少爺撐不住啊。”
老管家急得直跺腳。
李青煙緊忙說道:“宴序,你別罰他了,我我來說。”
眾人的目光都看向了李青煙,弄得她還有點不好意思。
宴序看向李青煙,還是李琰提醒他之后才想起這個弟弟沒有回軍營。
李琰當時說的是,“別讓小崽子把你弟弟賣了。”
他這才追到了宮門口問李青煙宴理在何處,看著李青煙心虛的樣子就清楚了絕對不是好事情。
派人查了一通才在暖春樓里抓到了趴在桌子上寫東西的宴理。
小廝扶著宴理從梅花樁上下來。
剛下來宴理‘撲通’一聲就跪在宴序面前。
見宴理這副樣子李青煙也不好意思坐著,連忙站到他身邊。
‘我要不要也跪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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