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助李琰的話,李青煙不是沒想過,可是一旦真讓李琰插手以后無論她做出多少功績,都會被人安上一個靠著父親的帽子。
這個基礎打下來往后她想建立自己的勢力就會十分困難。
誰會跟著一個只會靠著父親的主子去謀大事?
李青煙很清晰跟宴理說完這些。
宴理恨不得捂住自己的耳朵,“小殿下我可什么都沒聽到。”
李青煙喂完小白馬走到宴理身邊用他的衣擺擦了擦手,“聽到了就是聽到了你也改變不了事實。”
‘上了我的賊船你還想下來?想得美。’
此時的宴理恨不得一頭撞到柱子上把自己弄死,他這是上了一條什么賊船?他還可憐這個小東西,這不是把自己賣給她了么?
果然大黑芝麻湯圓的崽子就是個小黑芝麻湯圓。
宴理也不掙扎了,反正幫完她這次忙,以后就不摻和這些事情。他可不想和他大哥一樣永遠困在這人如惡鬼的京城。
“小殿下我不參與朝堂的事情,我只是個養馬的,以后要回邊疆養馬。”
“送給小殿下一份大禮。”
宴理從懷里拿出一封信遞給李青煙。
這弄得李青煙有點疑惑,打開了信封,里面只有幾個字,‘趙科回京路上被暗殺,全家已死。’
“這是半個月前的消息,小殿下那時候在病重之中。”
李青煙平靜地收起信。
半月前她正在病重之中,徇私舞弊一案都沒呈報給李琰,也沒有和旁人說過。
看來是她調文殊院考卷的大張旗鼓讓某些人成了驚弓之鳥。
“這人死了就死了。”
李青煙也沒想過從趙科身上獲得什么有用的信息。一個被放到外面當七品官的人,也只是最末尾的一環。
“宴理你在戶部有沒有什么認識的人?”李青煙臉上帶著笑意,“我去戶部走走你去找朋友敘敘舊可好?”
話題轉變得太快,宴理都沒反應過來就被李青煙拽著袖子往外走。
雖說是拽著袖子,可宴理總有一種自己被當做狗牽著的錯覺。
‘這群妖魔鬼怪,老娘倒要看看你們有什么招數。’
戶部下有四個部門,負責戶籍部分的人是戶部巡官,這倆人一個叫錢海,一個叫鄭平。
鄭平不在,只有錢海來接待李青煙。他見到李青煙那叫一個恭敬。
“小殿下這邊請,您是要找什么人的戶籍?”
李青煙背著手昂著小臉一副很隨意的樣子,“趙科此人的戶籍你可知曉?”
錢海一拍腦袋,“哎呦,小殿下啊,這叫趙科的人京城內里可有三百余人您這”
李青煙坐在一旁的椅子上,敲了敲桌子像是不懂一般看向紅雨,“這可怎么辦?”
紅雨冷著臉說道:“元安五年春闈科甲第七名趙科。”
看著李青煙一臉懵懂的表情,好像什么都不懂一樣。錢海臉上那雙綠豆眼一轉,一拍腦袋,“臣這就給您找。”
看著他穿著官服肥胖的身體,如同一只綠色的大蟲子。李青煙撇撇嘴角,好心情都沒了。還是一旁的紅雨看著好看就是
一直冷著臉。
她嘆息一聲。
‘演戲真命苦,還得看這幫人糊弄自己,自己還要假裝不知道。’
看著眼前的戶籍李青煙都懶得翻頁,直接讓飛叉掃描。
離譜
宿主他們把你當傻子
“能讓我查到的東西一定是都改過的。”
李青煙看著出現在外面的宴理,合上眼前的冊子。
“可以了,我們走吧。”
“小殿下慢走。”
看著李青煙等人的背影離開戶部,錢海一甩袖子。
“黃毛小兒。”
“來人關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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