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方接上隊長的話,堅毅的臉上寫滿了認真,作為舊時代的軍人,他牢記自己的使命就是保護人民的生命和財產。
大古和麗娜也不禁緩緩點頭,指揮的話沒錯,他們是人,是勝利隊,有自己的職責所在。
本以為問題到此結束,但下一瞬,一句話猶如石破天驚。
“麗娜你太天真了!”
說這話竟然是野瑞?眾人忍不住將目光轉向他,任誰也想不到一向看起來溫順的野瑞竟然貼臉開大!
“指揮和堀井說的沒錯,只有把制造威脅的敵人消滅,人類才能生存下去,所以勝利隊和tpc要更強大才可以!”
野瑞一個熱血少年頭腦發熱的話瞬間讓氛圍冷了下來,也許他的出發點沒錯,但他的話卻已經逐漸向軍事主義思想靠近了,這是極其危險的!
“野瑞隊員,你在說什么啊?”大古連忙質問,試圖打一下圓場。
“你到底在說些什么呀!?”麗娜更是當面呵斥,生氣地白了野瑞一眼后憤然走出了司令室。
不歡而散的會議闡明了一個核心的矛盾點――人類的活動終究會影響到自己,人類終究要承受自己制造的痛苦。
光之國。
“好好一場會議竟然開成這樣,真是……”佐菲搖了搖頭,欲又止。
“即便是我們兄弟也會有意見相左的時候,何況是情感更為復雜的人類呢,很正常。”艾斯出勸解好大哥,這種時候他,或者說北斗經歷的還少嗎,他可再熟悉不過了,淦!
“新城的態度很好理解,他的想法也很簡單,只是想要為妹妹的戀人報仇而已。”
“麗娜的立場也很鮮明,她主張反思通過找到怪獸出現的真正原因,進而無害化地處理問題。”初代試圖剖析眾人內心的真實想法。
“還有堀井,”希卡利忍不住插話,“他是一位正直、理性的科學家,雖然他的恩師命喪加佐特,但他卻并非全是發泄私憤,而是從科學角度出發,經過絕對理性的嚴密考慮,是正確的周全的,在這一點上我不如他。”
希卡利忍不住對堀井表示敬佩,仇人當前他卻沒有像當初的自己那樣,直接喪失理智,而是依然繼續保持科學家的思維,這點不得不令人側目。
“不過,那個叫野瑞的孩子到底是怎么回事,他這種軍事戰爭思想可要不得啊,閃電人怎么也是因為人類的原因造成的,處理他們可以,但不應該這么義正辭,冠冕堂皇!”
“這和‘一邊吐血一邊奔跑的馬拉松’有什么區別?”
賽文語氣嚴厲地批評著,他愛人不假,但卻不接受戰爭思潮的蔓延,他在地球時就這么說過。
“也許是長久以來從事后方工作,他大概自始至終都不明白戰爭意味著什么,偏激的認為只要有了強大的武力就可以解決一切,太過天真血氣方剛了,我們倒也不用對這樣的年輕人太過求全苛責。”
“他本質上也不是個壞孩子嘛。”
奧特之父帶著和藹的笑意輕聲安撫,他的閱歷足夠豐富,那雙慧眼自然能輕易地透過現象看出本質。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