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慮到家里面還有其他女同志在,江野覺得直接脫衣洗澡不太方便,所以決定還是先進洗手間再脫。
走進房間后迅速挑了一身替換衣物,然后快步走進廁所關上門開始收拾起自己來。
“嫚嫚,什么事讓你這么高興?”
“爺爺,我們今天剪完頭發去飯館找莫哥了,他談對象了,對方是個溫婉可人的女同志,在報社工作呢,是一名撰稿人。”
“啊?真的嗎?那太好了,小莫是個不錯的人,以前老把想單身光棍的口號掛嘴上”
“這說明啊,緣分來了,擋也擋不住啊。”
“是啊。”
沈嫚爺孫都是真心實意地為老莫感到高興,真心換真心。
老莫一直以來對她們很夠意思,對孩子們愛屋及烏。
如今對方好事將近,她們樂見其成!
衛生間里,水花聲停止下來,外面的交談聲他聽的一清二楚。
嘴角上揚,心情很好。
老莫是他這輩子過命交情的兄弟,比周哥還鐵的鐵哥們。
簡單拿拖把拖了水泥地,長腿一邁,走到干燥區域,穿上衣服。
雖然天氣熱,但是心靜自然涼。
這個氣溫,他能接受。
“咯咯咯。”
小糯米坐在爸爸的肩頭上,笑的眉眼彎彎。
“你就寵她吧。”
沈嫚無奈道,寵愛閨女,論第一,沒人搶得了阿野。
這剛洗澡,身上清清爽爽都是肥皂香氣。
就這么抱起臟兮兮,渾身沾著沙子的閨女,這澡白洗了。
“孩子想玩,難得有時間,不陪她總覺虧欠。”
江野扶著閨女的小藕腿,軟乎乎的,跟沒骨頭似的。
小孩子根骨還不錯,他都尋思要不要在孩子們能走能跑的時候,就開始教他們練下盤打坐,傳授一些強身健體的武藝?
有句話叫做吃得苦中苦,方為人上人。
從小就學起來,長大了才能有身手保護好自己,以及自己想保護的人。
就在他分神的時候,腦海里的一道聲音響起——
喂,讓我出來一會兒,我很久沒陪孩子們玩了。
“江野”有些眼熱,最近一直在他的識海里溫養神識,想通了很多事。
打不過,就加入。
“他”是來加入這個大家庭的,又不是來毀滅他,占據一切的。
想不通的事,就不想了。
那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想有個家,有妻子,有孩子,有親朋好友
當個普通人也不錯。
小饅頭眼神直勾勾地盯著爸爸的胸口看,感覺爸爸好奇怪,胸口一會兒有紫色的光芒,一會兒有金色的光芒。
“怎么了?”
沈嫚發現兒子的異常,順著兒子的視線望向自家男人的,胸口?
嗯?
熟悉的紫色光芒,沒錯啊,是她家阿野,不是那位平行時空的“他”。
“爸爸、爸爸!”
小饅頭歪著腦袋,一時半會表達不出來自己想表達的意思。
后來,長大一點的他,終于知道,他能看清楚不同人胸口的光彩。
通過識別光彩,他有了一項特異功能,識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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