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嗚嗚,這么柔順的長發剪了好可惜
沈嫚兩口子休息,量裴瑤送出海島,送到火車站,親眼目送對方上車后,揮手告別——
“瑤瑤姐,一路平安,明年見。”
“好,明年見!”
裴瑤感動的很,隔著窗戶,努力擠出笑容。
“況且——況且——況且——”
一直等火車啟動,她才坐回臥鋪。
是的,臥鋪。
嗚嗚嗚,謝謝妹夫!
她回去的時候,終于不用熬著了!
“媳婦兒,走吧,我陪你去理發店。”
江野適時提出,轉移媳婦兒的注意力。
他不想,媳婦兒的注意力被別人吸引,哪怕是女同志。
“嗯嗯。”
沈嫚打了個哈欠,最近代班啥的,忙死了。
難得休息,過二人世界,她也不想掃興。
兩口子手挽手,一起離開站臺。
站臺外,兩人的自行車在車輛看守場里鎖著,沒丟。
聽說現在偷盜的事件不少,自行車這種大件,還是要小心保管的好。
兩口子將自行車解鎖,推著離開看守場。
先是來到理發店,已經有人在剪頭發了。
“我修發尾,別剪太多。”
“好。”
“咔嚓咔嚓。”
理發師沒招待新來的客人,一臉認真地給座位上的客人理發中。
江野跟沈嫚四處打量,感覺衛生還行,就找了位置,安靜坐下等待。
這年頭,有門手藝活,在哪里都吃香。
這理發師跟廚師相比,差點,但是也是稀缺的。
這個理發師雖然不熱情,但是對待顧客的態度還不錯,聽得懂人話,不是特斷獨行的那種。
十幾分鐘后,那個剪頭發的顧客滿意地照鏡子:
“謝謝你,我很滿意!”
“嗯,誠惠五毛。”
“好,給。”
因為只是修發尾,費用不高不低,適中。
女顧客沒討價還價,心情不錯地付款了。
理發師收好錢后,先是打掃衛生,將地上的毛發掃到簸箕里,接著用毛巾清理了一下顧客坐過的位置。
理發師收好錢后,先是打掃衛生,將地上的毛發掃到簸箕里,接著用毛巾清理了一下顧客坐過的位置。
隨后才將視線移在坐著的新顧客身上,當他看到女顧客齊腰長發后,眼神變得炙熱了起來。
多好看的一頭長發,烏黑茂密,柔順有光澤,跟綢緞一樣!
“你在看什么?”
江野眉頭緊鎖,狠厲的目光鎖定冒犯失態的理發師。
這人癡迷地望著他媳婦兒,當他是空氣?
“這位女同志,你的頭發是需要修發尾?還是燙頭?”
理發師沒有回答那個男人的問題,對男人態度并沒放在心上。
而且語氣溫柔地詢問女同志,在他看來,這么好的一頭長發,應該是被珍惜的,完全沒想過會是剪發。
“我想剪頭發,剪到鎖骨上面就行。”
沈嫚握住自家男人的手掌,示意他稍安勿躁。
她能感受到,理發師看的并不是她,是她的頭發。
理發師的眼神里沒有對她感興趣,沒有男人對女人的那種打量,只是單純地望著她的頭發出神。
或許是職業病犯了,所以她沒有感覺被冒犯。
理發師瞳孔微縮,一臉不可置信!
這么好的頭發,為什么要剪掉!
心痛!
理發師沒說話,一臉的惋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