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不成蚊子也欺軟怕硬?
陸修白慘兮兮地坐在水井旁刷鍋洗碗,腦門上是爺爺賞他的爆栗子鼓起的紅包。
他就多嘴問妹妹那一句,早知道就不多嘴了!
嗚嗚嗚!
不過,他不怨恨爺爺。
他這個年紀,還有爺爺揍,不也是一種幸福?
陸修白別的不說,自我安慰的本事很強。
很快就調整好了自己的心態,又恢復成了往日的狀態。
院子里,沈嫚跟嫂嫂守著兩個澡盆,在給孩子們洗澡。
小饅頭是男孩,單獨一個盆。
小糯米跟蓮蓮兩姐妹是女孩,索性在一個澡盆里坐著玩水花。
“咯咯咯。”
“嘿!”
“嘩啦啦。”
小家伙們打起水仗,完全放飛本性。
小饅頭坐在盆里,完全不管姐姐跟妹妹的胡鬧,而是低頭,玩水盆里的黃色小鴨子玩具。
這一副高冷的樣子,讓江野不由笑了笑。
這小子,倒是像他。
他的乳母嬤嬤曾說過,他小時候很乖,不吵不鬧,能一個人安靜地待著一個人玩很久。
洗好澡澡,一個不留神,小糯米的腿上就多了個紅包。
又被蚊子給叮了!
小家伙委屈地指著腿上的紅包,“涂香香。”
陸老爺子看了心疼壞了,一邊給小家伙穿衣服,一邊問孫女:
“嫚嫚,花露水買了嗎?”
“買了買了,我這就去拿。”
沈嫚點頭,將套好衣服的兒子放到自家男人懷里,轉身去屋里拿花露水。
今天特地多買了幾瓶,就怕不夠用。
該死的蚊子,咋就這么喜歡叮她閨女呢?
實在不行,叮她哥吧,她哥皮糙肉厚,不怕叮!
“今年夏天蚊子太毒了,老裴啊,去年種的驅蚊草還有種子不?種上啊。”
陸老爺子搖著芭蕉扇,期望可以趕走蚊子。
說來也奇怪,蚊子只叮小糯米,不叮旁人。
難不成蚊子也欺軟怕硬?
裴老爺子指著墻角一排驅蚊草,唉聲嘆氣:
“撒了,還沒長好,今年種晚了。
唉,先給孩子涂花露水吧,我看這個花露水里的配方還行。”
“一不留神,蚊子就湊上來,偏偏只叮小糯米,其他人都不叮,你說這蚊子是不是挑嘴?”
“可不是嘛。”
兩人百思不得其解,都覺得有些怪異。
沈嫚聽著也有些狐疑,但想不出有什么異樣。
先給閨女涂上花露水,緩解癢意再說。
不然撓破皮膚,留疤了咋整?
湯圓聽到老爺子們的議論后,忙起身,湊過來,嗅了嗅小主人被叮咬的地方,提醒主人:
“喵嗚。”
主人,晚上用靈液,給小主人敷一敷被叮咬的地方,可以快速消腫,并且預防疾病。
疾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