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饅頭在爸爸的懷里聽得云里霧里,爸爸在說什么?
聽不懂,好有道理的樣子。
(請)
兄弟都被釣成翹嘴了,還在那死鴨子嘴硬。
他看到干爸一個勁的點頭,一個勁的搖頭,然后又想點頭,又想搖頭……
算了算了,不聽了不聽了。
大人的世界,好麻煩。
沈曼一邊吃著菜,一邊用干凈的勺子給女兒沾一點點西紅柿炒雞蛋湯汁投喂。
兩個小家伙的輔食還是以蛋羹、果泥、蔬菜湯這樣投喂,像帶魚,辣椒炒肉絲,一點也不敢給孩子吃的。
哪怕小家伙們再饞,目前也不給的。
老莫不知道是聽勸了還是沒聽勸,總之表情沒有一開始那么的糾結了。
看到弟妹拿勺子蘸西紅柿雞蛋湯汁給小孩子吃,一拍腦袋想起來鍋里還有蛋羹呢。
“我去給孩子們拿蛋羹。”
江野坐回來,對上閨女可可憐巴巴的眼神,只能選擇無視。
閨女啊,不是爸爸不幫你,而是有些東西你現在的腸胃還不能吃。
低頭看看兒子,懷里的兒子倒是老實,眼神只落在西紅柿雞蛋上,并沒有去看其他的菜。
于是他拿著一旁的湯勺學著媳婦的樣子,舀了一點點西紅柿汁,放在兒子的嘴邊。
嗯,小家伙吃了咂咂嘴,表示還挺好吃的,還要。
這個點已經沒什么客人過來飯館吃飯了,加上廚房里面的備用菜也不多了,老莫索性去關飯館的大門,掛上告示,暫停營業(yè)。
兩個徒弟都很乖巧,一邊收拾前面屋里面的殘羹剩飯,一邊收拾桌椅板凳,搞搞衛(wèi)生。
弄完衛(wèi)生了,他們自覺地回到后廚,收拾后廚,用剩下的飯菜簡單的吃個午飯。
“你這兩個徒弟收的挺好的呀,教的挺好的,又有禮貌,手腳又麻利又勤快。”
江野吃飯比較快,很快就吃的差不多了,耐心的等著媳婦吃飯的同時,將兒子丟給老莫,自己接走媳婦兒懷里的女兒。
“都是苦命的孩子,在我這別的不說,混個溫飽肯定是沒問題的。”
老莫一邊回話,一邊愛不釋手的抱著小饅頭,學著兄弟的樣子,非常耐心地哄著小家伙吃蛋羹。
就是有些心不在焉,一不小心勺子遞在了小家伙的鼻孔邊上,小家伙啊切啊切的叫了起來。
“老莫,你出神什么?”
江野無奈地搖頭,兄弟都被釣成翹嘴了,還在那死鴨子嘴硬。
老莫一邊丟了勺子,一邊支支吾吾地解釋:
“其實我、我就有點、一點點、就一點點……”
大家都清楚,解釋就是掩飾,掩飾就是嗯……
沈嫚吃完了,放下筷子,用手帕擦了擦嘴,從莫哥手里接走受了點委屈的兒子。
一邊哄兒子,一邊給自家男人說:
“好了好了,阿野,你別逗莫哥了。”
再是給莫哥提醒:“莫哥,那姑娘,我看著挺周正的,性格也好,說話溫溫柔柔的,眼神也很干凈。”
“如果你對人家姑娘有意思的話,不如把話挑開了,咱不耽誤人家姑娘,咱有啥要提前說的就敞開了說。”
沈嫚建議莫哥主打真誠,不拖泥帶水,不玩曖昧。
莫哥年紀也不小了,如果想結婚的話,現在正是黃金年齡。
要是再晚一點,那可真的是黃金單身漢剩下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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