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丈夫敢yue一聲,她保證她會大義滅親夫
連續(xù)干了兩碗飯,若干菜,三條烤魚,一盤水果天亮了。
陸修白終于有了困意,倒床上就睡著,呼嚕聲震天。
就是蓮蓮圍著爸爸轉(zhuǎn)悠,時不時摳一摳爸爸的鼻孔,爸爸也不醒。
也許是瞌睡蟲會傳染的緣故,小家伙玩著玩著就趴在爸爸肚子上睡著了。
望著父女二人溫情和諧的一幕,裴燕婷靜靜地看了一會兒,隨后給他們蓋了薄被,關(guān)上房門忙活其他事去了。
長時間的精神緊繃,回到了心靈上覺得是非常安全的港灣后,陸修白這一覺,睡到了下午四點。
胸口上像是壓了一塊大石頭,沉悶。
睜開眼睛一看,原來是閨女,還有外甥外甥女分別趴在他周身睡的正香。
尤其是他閨女,口水流的正歡。
陸修白輕輕挪動了一下閨女,小家伙立馬就醒了。
然后一口咬在他臉頰上,嘶,長牙了!
“阿巴阿巴。”
看到自己的牙印,蓮蓮笑的更歡。
指著爸爸臉頰上的牙印,像是在炫耀,她爸爸回來了!
被姐姐吵醒的兩兄妹,默契地爬坐起來,定定地望著舅舅,也不鬧,主打一個乖巧,對照組。
舅舅你看吧,我們可乖了。
陸修白揉了揉自己的臉頰,疼歸疼,但是他理解這是閨女親近他的表現(xiàn),甘之如飴。
“醒了?出來洗漱,過會吃晚飯了。”
窗外,自家媳婦的呼喊聲響起。
陸修白傻乎乎地嗯了一聲,然后在閨女臉頰上親了一口,不夠,再親親閨女的小胖手。
“咯咯咯。”
蓮蓮被親的喜笑顏開,眼睛亮晶晶地望著爸爸。
小饅頭跟小糯米卻是默契地退后,挨在一起,明擺著抗拒舅舅親親。
他們沒看錯的話,舅舅親的是姐姐摳過舅舅鼻子的手手
兩兄妹只是不會說話,但是不代表她們不懂衛(wèi)生。
爸爸媽媽還有曾外祖爺爺,時不時給他們擦手手,擦腳腳,讓他們不要吃手手,臟,不衛(wèi)生。
反正他們理解,就是不好的意思,不能做的意思。
哎,同情舅舅。
不知道是不是陸修白的錯覺,他在兩個外甥外甥女的眼里,看到了滿滿的同情。
嗯?
他看花眼了吧。
在兩個小家伙還沒控制得了尿床不尿床的年紀(jì),竟然從他們眼里看到了同情???
“咿呀呀。”
兄妹二人收到了姐姐的血脈壓制,連忙看天看地就是不看舅舅。
沒法子,他們不會說話呀。
蓮蓮滿意地點頭,弟弟妹妹很識趣,以后她罩著他們!
還有思思,她也罩著。
院子里,一群老爺子們都在忙前忙后,不亦樂乎。
裴老爺帶著幾個老伙計在處理魚蝦,用竹簽,串起來。
雖然串的速度慢了些,但是穩(wěn)的很。
陸老爺子他們則是已經(jīng)烤上了烤魚,扇貝,皮皮蝦之類的海鮮了。
海鮮獨有的香味,撲面而來,孜然辣椒粉等調(diào)味料一撒,那香味直接迷的人走不動道。
等等,什么味?
一股子臭味?
陸修白嗅啊嗅,來到了家門口,就看到自家媳婦,還有妹妹,在烤什么?
好臭!
榴蓮!
老天爺啊,這萬一還能烤著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