隊友說這是男人味,顯然騙他的
在此之前,文工團臺柱子的身份,確實讓許多人心生羨慕,又自慚形穢。
還夾帶著一些不喜,嫉妒。
這么一個漂亮,條件好的人,忽然告訴你,她沒有他們想象中那么光鮮亮麗……
隱秘的幸災樂禍、同情心等情緒上頭,讓他們不自覺地減輕了敵意。
李姣姣穿上鞋子,頂著不少人同情的眼光退場。
姑姑說的對,適當的時候示弱不是認輸,是智慧。
她以前不懂,驕傲的跟白天鵝一樣,得罪了不少人。
自從結婚后,姑姑拿她當大人對待,教她要與人為善,為她長遠考慮,讓她抓住機會,換份職業。
不是說文工團的職業不好,而是這是吃青春飯的,如果沒有一定成就,就泯滅眾生,成為邊緣人物。
加上她結婚了,有了新家庭,姑姑不愿意她走姑姑的老路。
所以,她參加教師招募,就是為了以后長遠打算。
教師選拔錄取名單公布后,家屬院熱鬧了一陣子,關注度漸漸轉移到其他事上后也就不了了之了。
月底的一天夜里,陸修白摸著黑回家了。
如果不是右手臂打了石膏繃帶,他直接翻墻進去就行。
可惜啊,“叩叩叩?!?
“我回來了,有人醒的不?”
“叩叩叩?!?
“我回家了,妹婿?爺爺?媳婦兒?”
陸修白不敢喊太大聲,怕嚇到孩子們。
就是夜深了,家里人都陷入了深度睡眠,小孩子們白天瘋玩,晚上睡得正香。
忽然,房間的門被人推開,豎起的貓耳朵轉悠腦袋瓜子,哦,是大佬啊。
繼續睡,不用貓貓大王起來了。
江野輕手輕腳關上房門,臉色黑黑的。
大舅哥怎么晚大半夜回家還敲門?
不會翻墻嗎?
自己家,又不是外人家……
以防法舅哥吵醒自家媳婦,他衣服都沒來得及披,出來開門。
“吱呀?!?
“你——、”
原本責問的話戛然而止,江野瞧見大舅哥慘兮兮的樣子,默默吞下責問,改為——
“小聲點,家里人都在睡覺呢?!?
“哦,我好餓,廚房有吃的沒?”
“過來吧,我給你搞著吃的?!?
江野能說啥呢?大舅哥啊,還能怎么辦?
“謝了。”
陸修白笑嘻嘻地呲牙,露出一口大白牙。
“怎么傷成這樣?”
“唉,甭提了,差點就沖突了?!?
陸修白跟在妹婿身后,一臉不服氣。
軍事任務,不能泄露的,他半個字也不會提。
但他顯然低估了江野的智商,隨口幾個字,就讓江野猜測了個八九不離十。
現在天涼了,家里人多,準備的食材豐富極了。
陸修白很久沒吃到妹婿做的菜了,當下表示自己想吃辣的,肉,他太饞肉了。
江野鼻尖聳動,嫌棄地后退幾步,拉開了距離的同時提議:
“你燒一爐熱水吧,洗個澡,吃過飯后回房間睡覺的時候,嫂子才不嫌棄你?!?
“?“
陸修白滿臉問號,這對嗎?
低頭嗅嗅,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