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惡,死男人,成事不足敗事有余!
“想拍照嗎?這個海濱市也有照相館,抽空我們一家人一起去拍照,叫、全家福,對,全家福。”
“好,到時候我們喊上師傅,師伯他們一起。”
“喵嗚、”
主人,還有我,別忘了還有我。
知道啦,忘記誰,也不能忘記我們家的湯圓啊!
江野欣賞了一會兒自家閨女表演的翻身后,直接將小家伙抱在胸口,父女二人都直勾勾地盯著撫摸湯圓的媳婦兒、媽媽身上。
“都看我做什么?快睡覺,明天我還要上半天班,還同事人情。”
沈嫚放開湯圓,示意湯圓快溜,不然等會要被強制征當“保姆”帶娃了。
“喔。”
男人欲求不滿的眼神是藏不住的,怎么今晚又不能吃肉?
“啪嗒。”
沈嫚將電燈繩子開關拉了一下,頓時房間昏暗了下來。
也不知道什么原因,最近自己感覺沒什么力氣,明明吃住行都跟以往一樣,但是就是沒什么力氣,一到晚上,就容易犯困。
屋里,窗下的桌上,一塊玉牌散發出熒熒幽光。
黑暗對湯圓來說一點影響也沒有,瞧見那塊玉牌,湯圓跳上桌子,用嘴巴將玉牌叼回堂屋角落放的貓爬架,自己的貓窩里。
奇怪,這塊玉牌跟老祖宗留給陸家后人的一模一樣,為什么主人的血滴上去后,玉牌一點反應也沒有?
一點靈氣波動也沒有,難不成真的只是普通玉牌?
那么問題來了,陸家是因為老祖的緣故,所以有一塊玉牌,承載空間福地。
這塊沈家的玉牌,又是誰留下的?
為什么會一模一樣?
帶著濃濃的不安與不解,湯圓陷入夢鄉。
肚皮下面,那塊玉牌,依舊散發著熒熒幽光
首都——
鐵路局家屬院。
顧庭琛結束應酬,志得意滿地開車回家。
一進屋,就嗅到了廚房里飄出的醒酒湯氣味。
客廳里,住家保姆還沒睡,
在盡職盡責地收拾客廳,疊孩子的衣物。
看到他后,立馬恭敬地喊:
“先生回來了,太太叮囑,先生回家后先喝一碗醒酒湯,洗澡水已經燒過了,換洗衣服也在衛生間隔板上擺放好了。”
“嗯,辛苦了。”
顧庭琛聽完后舒心一笑,一邊換鞋,一邊關切地問:
“今天囡囡可鬧騰?”
“囡囡很乖,今兒一點也不鬧騰,姑奶奶今天帶寶兒來陪太太待了會兒”
兩人壓低了聲音交流了一會兒,顧庭琛叮囑保姆早些歇息,活明早再干也是一樣的,接著喝完醒酒湯后,就去衛生間洗漱了。
鏡子里,身上的痕跡已經好的七七八八,只剩下幾處淤血嚴重的地方還沒消掉。
江野,這人夠陰損的,也不知道對方什么手法,一開始他離開海島,上了火車頭三天,壓根沒太大感覺。
一直到
可惡,死男人,成事不足敗事有余!
好一個,神不知,鬼不覺,沖著他的命來的!
回首都后,妻子正好發動,平安生下女兒,大名顧云嵐,小名囡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