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子已經尿過,也拉過了。
那就給女兒把尿,省了等會又尿誰一身。
接下來的時間里,顧庭琛幾乎是自虐一樣,被排斥在外,看著某人秀恩愛
(請)
只有天道承認的女主選中的男人,才是男主。
如果不是理智告訴他,來了,既然決定留下來吃午飯,那就得受著。
好在自己還有臟了的衣服,自己不看了,去洗衣服總行了吧!
經常吃糖三角的人都知道,這玩意剛出鍋的時候蓬松柔軟,內里的白糖融化成糖漿,超級香甜。
但是涼了后,里面的糖漿就會凝固,是沙沙的白糖口感。
吃一口還好,多吃幾口,就會塞牙,太甜了。
沈嫚躲了一下,連忙搖頭:“太甜了,我不吃了。”
“嗯。”
江野手里的糖三角換了方向,放進自己嘴里,大口咀嚼。
甜嗎?
嗯,有點齁。
沒事沒事,酸到某人就好。
還好這次結束任務的早,中午他跟大舅哥就趕回家了,不然這人在家里跟自家媳婦接觸總感覺對方沒安好心!
裴老爺子吃不得甜,吃了一個雪菜包子后,就將曾外孫女交給洗過澡,捯飭好自己的孫女婿手里。
自己則是去廚房,幫著老伙計燒火。
陸老爺子心情不錯,在哼著戲腔。
瞧見老伙計過來了,笑瞇瞇地做了個請的姿勢。
“老陸,你葫蘆里賣的什么藥?怎么一開始沒趕人,還讓人留下吃飯?”
“害,我哪里想到江野跟修白回家啊。”
陸老爺子聳聳肩,看了看面團,還沒發酵好,再醒醒。
灶臺里可以燒水了,等水開的時間里,他又切了一把小青菜,從櫥柜里掏出一罐豬油出來備用。
“其實吧,無巧不成書,顧庭琛來了,自取其辱,我倒是樂見其成,誰讓他眼瞎,當初就那么輕易被我那個不孝子的繼女給勾搭走了。”
“你啊你,看熱鬧不嫌事大是吧?
你是沒瞧見,你孫女婿剛剛跟人握手的樣子”
“害,兒孫自有兒孫福,我孫女這么漂亮,優秀,被人覬覦正常的事。
要是江野一點自信也沒有,那是他自己沒本事,自己不爭氣,自己要守護住自己的愛人啊,不是嗎?”
“嘿,你這么一說,倒是有點道理啊。”
裴老爺子被老伙計這話給說動了,還真是。
自己當年,不也是憑著本事,守護住家業,守護住愛人嗎?
誰年輕的時候,沒個瘋狂啊。
“燒火燒火,水開了我就刀削面,好多年沒削了,不知道現在的手藝咋樣。”
“你別失手啊,我可不想吃面坨坨。”
“嘿,你倒是想我好啊,別我還沒動手,你就唱衰。”
“是是是,你最厲害了,你加油。”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你跟老林頭走近了,都學會他的口頭禪了。”
“哼。”
兩位老爺子一開始說話還壓低聲音,現在斗嘴起來就沒個把門了。
沈嫚他們都習以為常,倒是顧庭琛,擰干衣服的時候,聽到這斗嘴的動靜,忍不住地,想起自己爺爺還活著的時候
忽然有點傷感,眼神暗淡下來。
如果,爺爺還活著就好了。
又或許,如果當初他沒被路滿滿蒙騙,現在坐在那跟沈嫚談笑風生,逗弄孩子的人,是自己了吧?
可惜,世上沒有如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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