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家那小子,陰魂不散,怎么來海島了?
經常坐客輪的人都知道,一艘客輪靠岸,另外一艘客輪才會停止檢票,收起錨,準備起航。
所以當顧庭琛上了甲板,卻瞧見一位面容姣好,令他一眼怦然心動的女同志從對面那艘客輪下去。
當他下意識抬腳想去追的時候,已經晚了。
他所乘坐的客輪,已經開始緩緩移動,駛離碼頭岸邊
他在想什么?
他已婚了,而且妻子即將臨盆。
他怎么能對旁的女同志起心思?
別忘了,自己來海島,是做什么的!
理智戰勝了一切,顧庭琛將腦海里的驚鴻一瞥畫面甩了甩,盡力不去想。
轉身去找位置坐,閉目養神先。
只是越是刻意想淡忘,但腦海里卻越是浮現出那一幕,像是魔怔了一樣
汪阿妹有兩個弟弟妹妹,爸媽下地干活賺工分,她就在家帶兩個弟弟妹妹。
久而久之,她帶孩子很有經驗。
在他們老家,有一種捆繩的法子,用結布條打結,用特殊手法,將嬰孩系在自己的后背上。
不僅可以時時刻刻帶娃,還能不損傷嬰孩的四肢。
嬰孩就喜歡被人抱著,背著的感覺。
時時刻刻黏著大人,自己才有安全感。
當她背著小表妹,提著籃子來到小院的時候,院門半開,里面傳來嬰孩的啼哭聲,還有幾個老人家哄孩子的聲音。
“叩叩叩。”
“陸爺爺,我是阿妹,我姑姑做了點面點,讓我送來。”
“阿妹啊,你先進來,我家小糯米不知道怎么了,醒來后就哭,我們正哄她呢。”
“陸爺爺,讓我看看,呀,小糯米的腳上好像被蚊子叮了?好大一只包。”
“我看看,哎,還真是!”
“老陸,你去拿花露水,給孩子擦擦看。”
“行,阿妹,你先坐,我去拿花露水。”
“好。”
汪阿妹將籃子放在八仙桌上,順手抱起小糯米,輕哼著老家的童謠,溫柔地拍著小家伙的后背,力道幾乎沒有。
小糯米哭著哭著,就不哭了。
抽泣聲越來越小,就是委屈地癟嘴,雙手抓著陌生姨姨的辮子,努力在辨識。
這個姨姨不是自己的媽媽,但對方的聲音好聽,還哄她,于是她就漸漸不哭了,抬了抬腳,像是在告狀,有蟲子咬疼她了!
“阿妹,還是你有法子,小糯米不哭了,也是我老眼昏花,都看不見那么大個包。”
陸老爺子心疼地給曾外孫女敷花露水,同時非常感激阿妹這個小姑娘。
要不是阿妹來了,他家曾外孫女,還不得哭多久呢。
小孩子哭多了,傷眼睛,不好的。
“陸爺爺,你這是關心則亂,你看,小糯米不哭了,以后咱多注意點就好。”
汪阿妹寬慰道,說話間,后背上的小表妹動了動,似乎是想下來玩。
“思思也想跟哥哥姐姐們玩吧?阿妹,你把思思放下玩會兒吧。”
盛情難卻,汪阿妹不是不懂人情世故的姑娘,酌情思考后,給出回應:
“那就玩一會兒,十一點的時候,我得回家做飯。”
“好好好,坐吧,我去切個西瓜,家里別的不多,水果倒是多。”
陸老爺子歡喜道,給老裴使了個眼色,示意對方別太高冷了,也跟人家小姑娘嘮嗑兩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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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家那小子,陰魂不散,怎么來海島了?
“咿呀呀。”
最高興的莫過于手舞足蹈的思思,她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小哥哥手里的玩具,毫不掩飾自己想搶
小饅頭防備地蠕動,嘗試側翻,將手里的玩具球球藏在肚子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