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借運失敗,上天給她懲罰了!
“奇怪,孕婦沒有創(chuàng)傷的地方,怎么會腹部痙攣成這樣?”
“郝醫(yī)生,會不會是胎兒繞頸?”
“馬上安排ct機,排查!”
“收到。”
醫(yī)院里,婦科醫(yī)生嚴陣以待,都很重視這位產婦情況。
周炎癱軟在手術室外,整個人都不太好。
昨夜他送媳婦兒去衛(wèi)生所,衛(wèi)生所的大夫說查不出問題,讓他等今天客輪開的時候,將人送去軍區(qū)醫(yī)院比較好。
軍區(qū)醫(yī)院的醫(yī)療條件,肯定是比衛(wèi)生所強太多。
加上后半夜媳婦兒安靜下來,血止住了,他一晚上沒合眼,天一亮,就抱著媳婦兒上客輪來找兄弟了。
“周哥,你先別慌,院長請來了婦產比較厲害的團隊來島上了,所以嫂子應該不會有事的,你先坐在椅子上等,我去給嫂子辦理住院手續(xù),給你帶一份吃的”
作為兄弟,作為男人,他完全感同身受。
如果遇到這種事的是他媳婦,他也好不到哪里去。
簡單安撫后,他將周哥扶到椅子上坐下,然后就去忙活辦事了。
軍醫(yī)醫(yī)院,是不會拒絕一個普通孕婦的救命請求。
但畢竟不是軍屬,要想順利住院,他還需要走手續(xù)。
周炎看著好兄弟的背影,嘴巴動了動,無聲的謝謝卡在嗓子里。
他忽然感覺自己好沒用,好沒本事!
但是他還有好兄弟,好兄弟愿意拉他一把,感激不盡!
他自己也在反省,最近是不是對媳婦的關注不夠,媳婦兒誤食了什么東西?
種種猜測在腦子里盤旋,他永遠也想不到,他媳婦,背地里做了什么
一個多小時后,簡單進食了的周炎,這才等到手術室燈滅。
穿白大褂的中年醫(yī)生走了出來,看到他后,摘下口罩,一臉嚴肅地示意他借一步說話。
“大人跟小孩都搶救及時,沒有生命危險。”
醫(yī)生先是報喜,然后一臉為難,說出一件危險的發(fā)現:
“經過我們的篩查,發(fā)現你愛人肚子里的小孩,手骨多了一根,也就是說,小孩右手多出一只手指,并且,唇瓣似乎有些問題,可能會是唇腭,就是兔唇”
“這次你愛人大出血,是孕婦身體虛弱,有些凝血功能不足,需要住院觀察一段時間,藥物調養(yǎng)”
“是保胎,還是其他選擇,你們兩口子商量好,然后告訴我們醫(yī)生答案。”
周炎聽完后,面無血色。
這個曾經鐵血錚錚的男人,腰板挺直的男人,
她借運失敗,上天給她懲罰了!
且目前沒有醫(yī)院有相關治療記錄,孩子一生下來,就要伴隨一生的嘲笑,不解,嫌惡目光
周炎腳上跟綁了鉛球一樣,動彈不得。
老天爺啊,如果要有報復,沖著他來!
為什么,要報應在他的孩子身上!
不遠處,全程目睹,也聽見了醫(yī)生跟周哥說的話后,江野握緊了手里的水壺。
他現在想回家,非常想。
紀纖纖被推進病房,周炎作為家屬,被護士喊去交代注意事宜。
江野默默放下水壺,沒有打擾周哥,退出病房,關上了房門。
紀纖纖的意識在回籠,她聽見了關門聲,她聽見了她男人的抽泣聲
同時,她在手術室里,也聽見了醫(yī)生護士的交流。